也只能顺着他的话点点头,忠难把她从沙发上公主抱起来,但是衣服还是捆在她背后的手臂上,双腿一晃一晃的全交给惯性了。
又被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清洗,从头到脚都洗了一遍,洗头发的时候因为水温刚刚好,他手法也很到位就这么睡着了,醒来还是被吹风机的响声吹醒的。
睡意朦胧地被他套上了睡衣,但明显不是之前那件,因果被他抱在怀里清醒了一些,抬眸看他去往的地方,应该是卧室,再看一眼那一片落地窗,漆黑一片了但灯照在树木上,雪仍然肆意地埋下来,不知道要下多久。
一直下就好了。
她把目光收了回来,在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忽然就愣住了。
“什么...这是?”
零星几根带子交叉在胸口乃至小腹,几乎只有背部有面料,别说乳头都露在外面,连小穴都是露出的,这不是情趣内衣吗?因果看着他用一只手托住她整个身体,另一只手去打开卧室门,突然挣扎起来,“我不、我不要做了...”
还是被他另外一只手又托回来紧紧抱在怀里。
“不做。”他说得轻飘飘,像随时随刻何人何地都能轻易打破。
“那为什么要...”
他视线扫过来让因果闭了嘴,笑面虎似的,“防止你再偷偷跑出去。以你的脸面,穿成这样跑出去不如死了,对吧?”
完全被摸透了,因果低下了脑袋。
被放在床上掖好被子,因果感觉自己被放在婴儿床里,也许忠难真应该考虑给她的床加一个护栏,她睡相可差。但原本他就是护栏啊,把她囚在他身体里不得动弹。
只是他没有一起上床,因果忽地抓住他的手问他去哪儿,他沉默的脸在暖光灯下有些渗人,但最终还是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马上回来,但因果知道他要去哪儿,双手抱上他,脸也贴着他,难以掩饰的慌张表现在脸上是一种很难看的笑。
“你也、你也不能离开...”
忠难能拒绝她这别扭的爱意吗?
“小因,”答案是能,“你犯错在先,不要太得寸进尺。”
扒开她章鱼一样的缠绕,她怔怔地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但是小腿都像完全失去神经一样这么软在床里,在空气中完全没有他的存在时她像缺氧一样地把自己缩成一团,整个世界颠来倒去。
也许忠难会立刻发现她去见过令吾了,但至少她是去杀令吾的,他不会太过惩罚于她吧?他如果有那么厉害就该连这种情况都预料到的,不然怎么能是那个令她嫉恨又爱慕的阿难呢?
因果已经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