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三(3 / 4)

不清自己的恐惧来源于何处了,是他也许不会再回来的恐惧?是他发现她见过令吾的恐惧?是她杀死了令吾导致他完美的计划出现纰漏而对她降下怒火的恐惧?是她无法分辨他的爱与恨的恐惧?是未来完全掌握于他手的恐惧?是手脚迟早会被打断被他注射不知名药物的恐惧?

太多恐惧层层迭迭灌进她单薄弱小的身体,尽管她已经被打败过无数次,但死不到来,她手握去死的勇气却扑了一场空,她杀死了母亲,但是杀不死“妈妈”。

“妈妈”就像一块嚼不烂的高粱饴一样黏在她身上。

可她又不能失去“妈妈”。

她觉得自己甚至不像活着了,人了无牵挂尚且能一死了之,她但凡动一个去死的念头都会比死还难受,原本还会纠结他的“爱”到底是什么,现在一想到“爱”只会觉得这是最次的,他要让一切运作下去,就必须控制她,他要让她意识到自己是吃人的怪物,只有他会全身心地接纳她,并且给她他认为最幸福的未来。

在无穷无限的恐惧中她踏进了睡眠。

终究是没能等到他回来。

因果做梦了,是该做梦的,她需要梦来调节她的大脑。

梦里也在下雪,只是她跑出来了,但她感受不到冷热,身上穿的是那件丝绸长袖睡衣,也许是无法想象自己会穿着那件情趣内衣跑出来。

手脚健全,只是走得很沉重,这是梦的通病,时常的,因果会在梦里意识到身体沉重就是在做梦,现在也一样。

她又看见自己的尸体一横一捺地排列在雪地里,她不再一惊一乍,只是拖着沉重的手脚跨过去,她可能是要成为接下来一个倒在雪地里的尸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去,但也不在乎。

这次走得好远了,他的花园看起来没有尽头,这么说根本就走不出去。

那为什么要走呢?

风吹过她单薄的睡衣,记忆里那个冬天的冷攀上了身,而后每个穿着冬装校服里面裹着秋装校服、秋装校服里裹着缝隙里都能直接看到肉的毛衣的冬天,贫穷的冷又卷上了身,往后再是……

她伫立在小小的自己身边。

“你为什么在这里?”

那个想和阿难一起死去的小因果,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是蹲下之后去摸她红彤彤的像幼稚园里画的画一样的脸,已经僵到没有弹性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酸奶一样,结了一层霜,但是还能摸到柔软的皮肤。

“原来,你想和我一起活下去,是因为……”

踏入雪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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