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漫长的雪。
没有杀死金善冬的影像,只是单纯地让她磕头道歉?
因果无意识地去啃大拇指的指甲,她的视野里倒挂下一双漆黑的目,四目相对,她心脏停了一瞬。
他慢慢咧开的笑,弯过的阴影盖住了她的身,不露齿笑,把眼睛眯成弯月。
“满意吗?”鬼开口。
因果条件反射地躲,但躲竟然也是躲进他怀里,腹上的毛巾因这异动而跌落下沙发,她低头看清自己的衣着,小腹镂空,但仍然是连体衣,像泳装一样勒着她的阴部,大片的黑紫淤青布在腹上,她一动就好像肌肉撕裂一样的痛。
“别乱动。”他方才拍着她的手俯身去捡地上的毛巾,又重新敷在她黑紫色淤青的小腹。
到底谁是罪魁祸首啊?
忠难抱着因果让她倚他而坐,腿放下在他双腿之间,看清腿上的渔网袜,他的手扶着毛巾贴在她的小腹,凉意刺骨,她回避想起昨晚的事。
“睡了好久,以为你又醒不来了。”他贴着因果裸露的背脊,将脸垂在她的肩里。
醒不来就好了。
颈间有他的呼吸,润湿了她的颈部上窝,这里是瘙痒的敏感点,她微耸肩,一个吻接一个吻地亲在她的肩与颈,因果顺从地歪过脑袋,任由他亲在耳垂。另一手也去摸她腰间的痒痒肉,腹部被痒得一收就痛,但她不敢说一个字。
画面剪辑了,也许是终于拍腻了雪景,一下就切换到了郭怀仁的脸,她像娃娃一样被抱着,眼睛盯在电视屏幕上,想到他终于被裁决却无大快人心之意,仿佛心里他早就死了,或者死与不死好与不好都无所谓了,她只是想为难忠难,但他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样子更令人不爽。
“小因...理理我...我做得不好吗?”他头回撒娇似的蹭着她,全身上下都蹭着她,包括下面的东西。
她敷衍地说“嗯”,他听得她软声细语一个“嗯”就满足地笑,镜头晃动,却拍到了女生的脸,她肩膀一僵,似乎能感觉到忠难垂在她肩膀笑起来的弧度。
“小因,你的朋友都很不得了啊。”他亲在她发僵的脸颊。
夏小娟那张不断溅上血的脸在镜头中异常清晰,刀起刀落,忽地一转,她杀意灌满双目地盯着镜头,喊她“因果”,但瞬间就被切了,他分明可以直接剪掉,却非要保留下来,仿佛夏小娟就站在她面前,仿佛下一句是“你为什么逼我杀人”?
她倏地捂上整张脸,但声音仍然刺进她的耳朵,她没有那么多手去掩盖一切。
“你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她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