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慢慢滑下露出双目,他轻飘飘地说,“没办法,她刚好在那里。”
因果扭身要去掐他脖子,但腹上被他那只盖着冰毛巾的手猛地一按,仿佛他徒手就捏进她五脏六腑,抓取她的内脏蹂躏,她吃痛地缩身,身体被他紧紧锢在怀里。她崩溃地说你为什么要让她杀人,他说不这样就得灭口,也许是想到夏小娟因她而死的惨相,她更能接受夏小娟是被逼着杀人,挣扎的力度稍微小了一些。
影片中看不出前因后果,只看到她的衣服很大,她并没有深想,忠难也没有想说。
毕竟她确凿地认为广场的人就是夏小娟和郭怀仁。
“都怪我,”她又捂住了脸,“全都是我的错。”
他微微蹙眉,把声音埋进她的皮肤,“你没有错,你唯一的错就是救了她们。”
她不甘地又挣扎,说着,她没有救她们,她只是做了她觉得不会后悔的事,做了她认为当下就正确的事,他说他也一样的,他从不是因为愧疚救她,他只是在做不会后悔的事。
被怼得无言以对,她捂上耳朵把脸低下去,他被隔绝在手以外空旷的声音仍然有穿透力。
“我想要奖励,小因啊。”他的声音在她身体里像弹珠一样来回弹跳。
他握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她仍然能清晰地记起它怎么一拳一拳打进她的小腹,就像那薄皮的馄饨,从外面都能隐约看清肉的颜色。
“因果。”夏小娟的声音再度从音响里传来。
她看去,看她重新扎上了麻花辫,先前染上的血被洗得一干二净,在这碎纸片一样的雪天,笑起来像人造的太阳。
“希望你幸福。”
而活人的太阳照不到死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