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地跪在魏锋脚边,地板被暖气烘得温热,膝盖触上去并不觉得痛,反而让她被寒意浸透的肌肤生出一丝暖意。
她低着头,额前的发丝散落下来,覆住了表情:“你抽我吧。”
“什么?”魏锋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你打我啊。”她靠近他的腿边,呼吸在空气里颤抖。
“你怎么了?有事求我?”魏锋愣了一瞬,声音里透着压抑的不安。
徐安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在他裤子的布料里。
“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他伸手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别忘了我们还有婚前协议。”
徐安没有说话,她的下巴从他的掌心滑落,像一滴水落入黑暗。
她突然埋头去解魏锋的皮带:“你不抽我的话,我就抽你了。”
魏锋捉住她的手腕,语气几乎有些慌:“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别开头,轻轻挣脱了他的控制。
过了片刻,她才反问:“你呢,为什么喝酒?”
魏锋没有回答。徐安了然地笑了笑,像是在嘲讽他的沉默,手腕一勾,终于把他的皮带抽了出来。
他突然开口:“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只是,自己都还没想明白。等我整理好了,再跟你说,可以吗?”
“好,”徐安把皮带往他手上塞,冰凉的皮革贴上他温热的掌心:“那现在,打我吧。”
“徐安,别这样。”他推拒着,想把皮带拿开。
徐安极快地翘了下嘴角,像是在嘲讽他这突如其来的、不合时宜的怯懦。下一秒,她手腕猛地一扬,握着皮带狠狠地抽过去。
皮带的尖端带着哨音划破空气,“啪”的一声炸响。魏锋的脸颊到胸口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几乎是立刻浮起了一条清晰的红痕。
他微微一震,没有躲,也没有还手。那一瞬的震动迅速褪去,眼里浮现出大片的空白和茫然。他下意识地伸手去够那只茶几边的威士忌杯,却在触到冰凉的玻璃时,才意识到杯子早已空了。
屋子里很安静,连暖气声都停了。
徐安的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先是一滴,然后两滴、三滴,止不住地滚落。她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湿,越擦越狼狈。心里仿佛被皮带抽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奔涌而出。
她低下头,用胳膊挡住脸,肩膀无法控制地一下一下耸动着。她的哭声低哑、压抑,只有破碎的喘息泄露了她的崩溃。
魏锋惶恐地俯下身,伸出手,动作迟疑而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