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惊动到什么。他先轻轻碰到她的肩,再沿着她的单薄的脊背慢慢抚下去。
他试着去拉她挡着脸的手臂,想看一眼她的表情。她却缩得更紧了,胳膊用力抵着,执拗地避开他的视线。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魏锋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胳膊僵硬地悬在半空中。过了一会儿,他才试探着从背后轻轻环住她,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小心,几乎不带力道,只是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她的身体僵着,没有回抱,也没有推开。
哭声渐渐低下去,只剩下她的呼吸声被锁在胸腔里,浅而乱。
她慢慢地把捂着脸的手松开了一些,将湿漉漉的脸蹭颊在他的手掌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濡湿的睫毛在掌心轻颤,像挠在他的心口。
良久,她开口,声音被泪水浸泡得完全沙哑:“我之前问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恶劣。你说因为你是混蛋。”她伸出手,轻轻在他胸口红肿的鞭痕上描摹:“你要不是混蛋该多好啊。”
魏锋更用力地收紧怀抱。他想说“对不起”,但是那三个字在徐安的悲伤面前是那么的苍白空洞。
他终于开口,却只说出了:“我明白。”他垂着眼,看着地上的阴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当呜咽终于散尽的时候,房间像是被掏空。
魏锋仍旧抱着她,手还停留在她微颤的背上,像是不愿离开这短暂的温存,又像是小心守着一段不敢再触碰的距离。
徐安一点一点地直起身,动作很小,很轻。当她完全从他怀里退出来时,魏锋胸口一凉,一种巨大的空落席卷而来。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她的泪水,他也看到了两人正在走向某种几乎注定的未来。他一下子慌乱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握住徐安的手腕。
但徐安并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离开。她开始沉默地近乎粗暴地拉扯他的西裤,布料摩擦着皮肤,在他的大腿上勒出几片模糊的红痕。
“你干什么?”魏锋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徐安抬起眼直直地望向他,未干的泪水在昏暗的灯光下盈盈闪动。只这一眼,他所有反抗的力气在一瞬间消散。他的身体软了下去,重新陷进沙发里,放任她微凉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游走。
她掏出他的阴茎,用手心包裹,熟练而用力地揉捏抚弄,直到它在她的掌中逐渐胀大、发烫。魏锋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但他依旧没有动,只是紧紧盯着她,眼底隐隐有幽暗的火光,等待着也忍耐着她的下一步。
徐安摸索着将自己的裤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