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凑近闻了闻,又拈起一点尝了尝,脸上露出惊喜:
“哎哟,赵姐,你这手艺真好!泡得正好,咸淡合适,那股子生冲味儿也没了!这可帮了大忙了!”
“嗨,乡里人腌菜腌得多,这点小事儿!”赵婶爽朗地笑着,动作麻利地开始切酸菜,
“建国兄弟,你也别光顾着揉面,尝尝这酸菜,看拌馅儿行不行?”
苏建国抹了把汗,走过来尝了尝赵婶处理好的酸菜,憨厚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嗯!好!这下味道稳了!赵姐,真不知道怎么谢你,这么早过来帮忙……”
“谢啥!”赵婶摆摆手,“街坊邻居的,谁家没个难处?你家晓晓那么懂事,我看着都心疼!
再说了,你家这酸菜包子,我孙子可爱吃了,天天嚷嚷着要!我帮点忙,也是想让这好味道一直有得吃嘛!”
苏晓在一旁帮忙拌馅儿,听着大人们的对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昨天债主刘老板上门逼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种孤立无援的冰冷感尚未完全散去,赵婶雪中送炭般的帮助,
像冬日里的一杯热茶,温暖了小小的后厨。她抬头对赵婶甜甜一笑:“谢谢赵奶奶!”
“哎!乖孩子!”赵婶看着苏晓,眼神里满是慈爱和不易察觉的感慨。
有了赵婶的帮忙,处理酸菜的速度快了许多,也省了李秀兰不少力气。
当第一缕晨光透进来时,新一批用“经济型”酸菜制作的包子也上了蒸笼。
那独特的酸香依旧诱人,甚至因为赵婶的处理,少了一份刺激,多了一份醇厚的发酵香气。
店门拉开不久,老主顾们陆续上门。
“老板娘,还是老规矩,俩肉包,一豆浆!”常来的张大爷熟门熟路。
“张大爷,今天酸菜包子用的新酸菜,赵婶帮着处理的,味道更好了,您不尝尝?”苏晓立刻推荐道,声音清脆。
“哦?赵婶的手艺?”张大爷来了兴趣,“那给我加一个酸菜包尝尝!”
隔壁开修车铺的王师傅也走了进来:“建国兄弟,给我来四个酸菜包!我家那口子昨天尝了一个,说开胃,今天点名要呢!”
“好嘞!”苏建国响亮地应着,手脚麻利地装袋。
这时,送面粉的老王蹬着三轮车到了后门。他卸下几袋面粉,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苏建国和李秀兰说:
“建国哥,嫂子,那个…面粉涨价的事,厂里咬死了,我也没法子…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