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转身对姜玉姝板着脸催促道:“不早了,你赶紧回屋里歇息去!”
她那么好看的一个闺女,可不能让这一群糙汉子占了便宜。姝宝生得如此娇美,自然是要做秀才娘子的,可不能嫁给这些个泥腿子。
姜玉姝佯装恋恋不舍地将目光停留在苏晏清身上,脚下像生了根似的,将少女怀春、一见钟情演绎得活灵活现,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娘亲严厉的眼神,一步三回头地被赶进了屋子里。
院子里,姜父姜母忙不迭地招呼着一群人用晚饭,搬凳子的、盛饭的、倒水的,一时热闹非凡。
村里的汉子们在山上搜寻了一天,早就饿极了,也不客气,大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筷子不时地伸进盆里夹菜。
碗筷的碰撞声、吞咽的咀嚼声、嘴里的谈论声,混杂成一片,响彻在这方不大的院子里。
屋子里,姜玉姝悄悄站在窗户背面,视线透过木窗缝隙偷看那抹清瘦的身影。
如此赤裸裸、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自然是被当事人捕捉到了。
夜色深沉,将苏晏清耳后悄然泛起的红晕掩住,无人察觉,除了他自己。
姜玉姝作为十里八村长得最娇最美的少女,没有哪个男子会不心向往之,当然也包括苏晏清。
可惜...自己家...想到这里,苏晏清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眼神骤然黯淡下去,嘴里的白米和鸡肉,似乎都失了香味。
一连几日过去,整个西河村都被村民翻了个遍,却始终不见姜月薇的任何踪影,一时间,村民开始众说纷纭。
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几名纳凉的妇人。
“这月丫头肯定是跟外乡人私奔了,”下颌生着一颗大黑痣的妇人摇着蒲扇,撇着嘴笃定道,“不然她为何大半夜的离家。”
“才不是,”林大娘拍了下大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家那口子说后山那边有血迹,月丫头肯定是被林里的野兽给叼走了。”
“林大娘,你说的可是真的?”旁边一个蓝衣妇人惊得往前探了探身子,急切地问道,“月丫头真的被叼走了?”
“怎么不是呢?”林大娘瞪圆了眼睛,“我家那口子亲眼所见呢?你没看老姜家都不找了,肯定是知道月丫头没活的希望了。”
“唉,”蓝衣妇人重重叹了口气,摇着头道,”你说的也是,可怜见的月丫头嘞!我回去和我家那小子说一下,以后不许往后山跑了。”
蓝衣妇人话音落下,便率先离开了,其他众人见没有八卦听了,也搬着小板凳、提着水壶回家了。
姜家院子,东边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