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的笑,“因为你不会睡我和别人睡过的床,所以只有在我家,我才不用担心你起色心。”
孟厌修目光冷峭:“你把防人的那点心思,全用在我身上了。”
“因为我只需要防你。”雾见微迎上他的目光,分毫不让。
然而,到了她家,孟厌修依然是一派反客为主的从容,不仅放起了音乐,还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雾见微指向客厅的沙发:“我家没有客房,你只能睡这里。”
“好。”孟厌修靠着沙发,神色未变。片刻后敲门声响起,他开门接过林诀送来的换洗衣物和全套洗漱用品,又对她说,“我要把衣服挂进你的衣柜。”
“不许进我房间。”雾见微说完,他便递来衣服,让她挂。
为了保持家里整洁,雾见微不悦地接过他的衣服,随意挂进衣柜里,但嘴上仍然说:“明天就给你扔了。”
“随你。”孟厌修不为所动,继续喝咖啡。
雾见微懒得理他,忙着在家中各个抽屉里翻找开瓶器,可怎么找也找不到。
这时,孟厌修却忽然起身走进厨房,修长的手臂在吊柜边缘一探,轻松取下开瓶器递给她。要真算起来,孟厌修在这间屋子里生活的时间跨度,远比雾见微要长。
“你想喝酒?”孟厌修看她倒了半杯红酒,“你今天差点晕倒,别喝酒了。”
“不要管我。”她需要用酒精来帮助自己入睡,以免又在深夜惊醒,被孟厌修看出端倪。
“我陪你喝点。”孟厌修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自己喝没意思。”
雾见微立刻拒绝:“不,谁知道你喝了酒会做出什么事……”
“……会借酒装疯的人是你。”孟厌修极其无奈地注视着她,“我是替你收拾残局的那个人。”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又往自己脸上贴金。”她冷哼一声,端着酒杯转身回了卧室。
夜深人静,酒意并未带来预期的睡意。雾见微在床上辗转难眠,于是摸黑走向厨房,想倒杯水喝,却差点被眼前的场景惊住。
她看见孟厌修平躺在显然短了一截的沙发上,睡袍下摆因局促的姿势而略微散开,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小腿一半以下都裸露在沙发外。
她轻轻叹了口气,回房抱出一床薄毯,展开后小心盖在孟厌修身上。
笼罩着朦胧夜色的客厅里,孟厌修手背上那道被车门撞出的痕迹愈发清晰,已经淤青一片。
雾见微不由自主地蹲下身,指尖极轻地抚过那片泛紫的淤青,又怕惊醒他便迅速收回。沉默片刻,她再次转身,从卧室取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