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确认她会是此生难以割舍的宿命。
孟厌修眸中透出温和的笑意,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雾见微的眼底却已蓄起珠光。
不知是被辣意熏灼,还是被什么刺痛,雾见微突然对服务员说:“来瓶冰啤酒。”
孟厌修眉头微蹙,声调转沉:“你不能喝酒。”
酒很快就送来了,雾见微推开孟厌修按住杯口的手,斟满酒杯:“为什么不能喝?”
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孟厌修心绪翻涌,你在服药期,喝了酒还怎么吃药,你不能喝酒,不能喝咖啡。想到今早还亲手为她煮了咖啡,他心头一阵抽紧,百般懊悔。
“你醉了怎么办?”最终,孟厌修不忍心说破,只缓声劝她,“我吃了抗过敏药,不能陪你喝酒,你也别喝了。”
“我偏要喝。”雾见微举杯一饮而尽,挑衅地将空杯倒转在他面前。
但在孟厌修担忧的注视下,她忽然泄了气:“我很少喝酒,今天喝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碰了。”
听她这样说,孟厌修只觉心更痛。
“慢慢喝,我在,有什么事我都在。”孟厌修妥协般地松了口,取下菜放进她碗中,“别只喝酒,也吃点菜。”
雾见微别过脸缓了缓神色,又恢复平日模样,就着酒慢慢吃着。孟厌修始终在一旁细心烫菜,深邃的眼睛里压抑着难言的隐忧。
店外是条单行道,车停得远,吃过饭后,他们沿着河岸漫步。
夜空繁星渐明,雾见微忽然驻足,眼底映着流光。
“你看见了吗?刚才有流星。”
他没有看见,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既然你看见了,这份幸运就只属于你。”孟厌修也停下脚步,脱下外套铺在石凳上,“来,我们坐这儿看,应该还有。”
雾见微坐在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上,他坐在光秃秃的冰凉石面上,两人一并抬头。忽然,雾见微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大腿。
顷刻间,又一颗流星划过。
“你看,真的是流星!好美。”雾见微指尖用力,深深陷入布料,按在孟厌修的大腿根上。
“嗯,我看到了。”孟厌修垂眸,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握了握她的手,语调温柔,“没关系,随便摸。”
她这才被自己的举动惊到,天呐,怎么会做出这种过界的行为!她立刻抽手,却被孟厌修稍稍用力按住。
“松开。”雾见微刚说完,察觉他力道松懈,她毫不犹疑地缩回手,静止几秒后,又说,“我还想喝酒。”
“还没喝够?”孟厌修侧过脸,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