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她。
雾见微望向星空:“嗯,既然喝了,就要尽兴。”
孟厌修轻声问:“想喝什么?”
“婚礼上的玫瑰苦艾酒。”流星划过那一刻,她突然就想喝玫瑰苦艾酒,她也说不清缘由。
听到她的话,孟厌修身形微滞,随即起身:“车里有,你坐着别动,等我一下。”
不过片刻,孟厌修便拿着酒走过来。
雾见微从他手里接过,直接对着瓶口饮下:“好熟悉的味道。”
“别急,慢慢喝,我去买个杯子。”孟厌修刚要取走酒瓶,却被她拨开手。
就着流星饮下的酒,让眸中映出的星辰都愈发璀璨,她的身子不自觉地靠向孟厌修。
“你醉了?”孟厌修从她手里拿走酒瓶,抬手环住她的肩,指腹轻抚她泛红的眼尾,“阿雾,看着我。”
她是真的醉了。
“孟厌修……”雾见微微睁着眼,目光迷离,“我又看见你了,你怎么在这里?我要回家……”
“好,我们回家。”孟厌修将她打横抱起,在漫天星河下走向停车场。
第39章 浴室醉酒
车厢内,她醉得坐不稳当,系了安全带,头也一点一点地偏向车窗。
孟厌修又将她抱起,小心地挪到后座,召来了代驾。
车子平稳行驶,雾见微侧坐在孟厌修腿上,整个人陷进他怀里。
孟厌修一手圈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则俯下去,拢住她的脚踝,熟练地褪去她的鞋后,将她的双腿抬起,平放在座椅上,让她躺得舒服一些。
皮质座椅触到光裸的脚底,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孟厌修没去拿那件垫坐时沾了灰的外套,而是伸出温热的手掌,将她微凉的双脚完全拢入掌心。
“很快就到了,合眼睡会儿吧。”他的手指在雾见微腿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带着安抚的意味。
雾见微却倏地从他怀里仰起头,下巴抵着他颈窝,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你今天好奇怪。”
“哪里奇怪?”他声音放得极轻,怕惊扰了她这片刻的柔和。
雾见微又偏过头,像只内心不安的困兽,鼻尖在他耳后磨蹭,声音含糊不清:“你怎么不和我吵架了?”
在孟厌修来工作室说那番话时,她心里确实紧了一下,怀疑他察觉了她生病的事。可转念一想,不对,这不该是他的反应。若他真的知道了,以他的性子,他会很恼怒,会质问她,会责怪她,而不会是现在这般温柔。
“阿雾。”孟厌修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用下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