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洁白的床上隆起一块。
几乎在踏入房门的瞬间,温言就察觉到不对劲。
她举枪的手打了个弯, 指向窗边厚重的窗帘后,房间里不止一个人的气息。
头顶的电网瞬间放下, 滋滋的电流作响, 落在人身上便是一条烧焦的网痕。
“放下手里的武器!”一时间窜出来十个人, 冰冷的枪口都指着温言。
这是个陷阱。
接触电网的皮肤已经快烧成黑红的碳质,身后又有一发强力麻醉剂射在她身上,温言手腕瞬间无力,手上的武器也落在地上。
她重重倒在地上,世界颠倒,只能看到地上的毛毯。
一双精致的皮靴向她走近, 头顶是仇人的声音:“自投罗网。”
似知道脚下人说不出话,范子真叫人将她抬下去。
谁都没注意到,血淋淋的人被抬着时嘴角轻微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
“给我泼醒。”一声令下, 一桶冰水就自头顶倾泄,浑身是伤的温言此刻被五花大绑,十字架上都是她的血迹。
温言的一只眼睛已经被电网烫坏,她艰难睁开另一只完好的眼。
昏暗的地下室内,坐在对面的人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此刻整个地下室总共只有三个人,纪旭端坐在椅子上,范子真站在他旁边,还有一个行刑的刽子手,戴着银色面具,看不清脸。
她被抬到此没花太多时间,应该就在皇宫地下室。
温言全身上下只有脑袋能自由活动,她看向捆绑身体的绳子,试着挣扎。
纪旭看了太多进入他的地牢还在拼命挣扎的人,每次都会在心中嘲笑他们自不量力,今日抓到的温言是所有犯人中身份地位最高的,他不禁在心中得意,看吧,就算是五大家,如今也只能任由他摆布。
“别挣扎了,这条绳子是由亲王级别的尾虾胡须做的,你越挣扎它越紧,最后会深深嵌入你的肉,和你融为一体。”他心情大好,说话也不似平日假惺惺的模样。
温言听后实在忍不住勾唇一笑,随后也不挣扎了。
纪旭看着温言的笑,起身,一把捏住她的脸颊,也不在意上面的血污,指甲刚好按住温言的伤口,咬牙切齿道:“我最讨厌你们世家子弟的笑了,透着一股高高在上,明明我才是帝国最尊贵的人,你们一个个,总是令人讨厌,现在死到临头,居然还能笑。”
温言被按到伤口,忍着痛,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反应取悦了纪旭,他忍不住又用力一点,直到温言眼睛由于疼痛流出生理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