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这才收手。
温言喘着粗气,一字一顿道:“你们、就不怕、贺家人找上来?”
似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范子真轻轻拍手,站在旁边的刽子手摘下面具,露出与温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范子真将她拉过来,苍白的指节摩挲着那张脸,直勾勾盯着温言,“怕什么呢?看到这张脸没,不要一天我们就能造个这样的你出来,反正你也永远走不出去了,不妨告诉你,贺家只是个开始,日后五大家都会在我们手掌心。”
两年待在皇宫,温言与侍女希尔一样,接受的是封闭型管理,纵然贺文彦能定期来探望她,长时间不见,她身上发生一点变化也不会惹人怀疑,这是要从贺家继承人开始,在暗中替换世家继承人。
他们既然能造个“温言”出来,就一定还有别的世家继承人。
“你潜入我的房间,究竟是为了什么?”范子真回归正题,开始审问她。
温言蹙起眉头,眼神痛苦,似不敢相信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但还是老实回答他的问题:“为民除害。”
好个为民除害,这个回答气的范子真够呛。
趁着他还没发作,温言又问:“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去你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