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李寻欢不能失去念念。
她怎么可以一去不复返?
她明明已经嫁给我了?。
心脏正在一阵阵紧缩,似年?少时钟爱的生梅挤出了?酸汁,硬生生地浇灌在心脏的剖口?上,又酸又痛又涩。
翻卷的浪层将他整个?淹没,在失衡与迷失中,他被恐惧推着向?前,忽然就不想再?胆怯了?。
如果胆怯的代价是子夜梦醒时分,再?也不会有冰冷的小脚踩在他的掌心。纵是喝再?多烈酒,也不会有人咬牙夺去了?。往后他还能喝无数碗药,但?再?也不会有人记得塞一颗裹满糖霜的蜜饯。......
那样错误的爱,也是人生仅此一次的灼灼。纵使情蛊已解,他的心意、他的歉意,怎么可以不告诉念念?
起码——起码要?告诉她,我没有轻视你的爱,只是因为我实在是一个?胆小鬼。
若一字不提,他怎么对?得起她曾付出过的爱?
他忽然就焦灼起来?,撑起身?子便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世间何其大,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何处寻她。可是他已经不能再?踌躇了?,过往会在日日夜夜中褪色,眼角的褶皱会愈来?愈隆起,岁月不会停滞任他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