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梦里却也不安稳。
一开始,是一点濡湿的麻痒感,像浸了水的软叶贴着皮肉轻蹭过去。
而后?是黏热的包裹感,一下又一下,轻轻舔舐而过。
在伤口泛起刺痛的同时,裹吸感愈来愈重,锐利的尖牙磕碰而过,仿佛毒蛇贴着皮肉吸吮着进食。
莫名的危险感攀上背脊,被舔舐的小腿瞬间麻了半截。
感受到?肌肤上吹拂的冰冷气息,栖棠的睡意?一瞬间散了个一干二净,头皮发麻的同时,猛地?爬起身?,抬腿就乱踹起来。
然?而这一脚还未落到?实处,原本半伏在皮肤底下的鸡皮疙瘩便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盯着眼前人,嗓子眼里的叫喊声一瞬跌停。
哪有什么?腻滑的毒蛇?
她的目光一寸寸下移。
狼少年正伏在她的双膝间,杂乱的碧发起伏着,唇舌吮着那道破口,淡粉色的血丝混杂着晶莹的涎水,牵扯出小道银丝。
被染得?乌紫交加的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大腿根,大片腻白的皮肉暴露在空气里,层层叠叠的衣料堆在腰侧,简直......
偷偷看?过的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在眼前飞快闪现,栖棠的眼角一瞬被烫熟,在热气与窒息中?,一脚踹过去。
简直不堪入目!
劲风扫过,阿冷低垂的眼眸猛然?抬起,瞳孔一缩,指根下意?识锁紧了已至胸前的脚踝。
攻击性的行?为一下子惹恼了狼少年,原本放松的咬肌倏地?鼓起,下颌线一并绷紧。
掌心?的茧碾过骨骼,才?一瞬,又无意?识地?放松了力道,只维持着悬在半空的姿势,压制着忽然?变重的呼吸,眼神死死地?盯着栖棠不说话。
——被突然?踹翻了饭碗的野狗似的。
栖棠动了动被箍紧的脚踝,无暇顾及狼少年这份防御性的愤怒下藏着几分受伤。
透明的水渍在空气中?迅速蒸干,带来一丝微凉,仿佛某种无声的提醒。
此刻,她被迫高抬的腿大开着,柔软的料子顺着弧度又往下坠三分。
莫名想起这人惯用无鞘剑,她僵滞一瞬,脸迅速涨得?通红,又气又急地?霍然?收回腿,死死攥着裙摆往下遮,口无遮拦道:“你干什么?!”
“死流氓你!!”
她心?有余悸又震惊地?往后?退,整个人被火燎过似的,胸腔起伏不定。
她的反应实在有些过大。
狼少年停在原地?,错愕又茫然?地?攥紧了手,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