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适应这个属于他们团体的、即将实现梦想的美妙时刻。因此,白厄打算拉上我时,我以和阿格莱雅有事要谈拒绝了。没过一会儿,阿格莱雅找到我。
“最近没闹出什么事来吧?”我问。
阿格莱雅微笑了一下:“风平浪静,一切太平。”
“他们没机会兴风作浪啦。你也放轻松一点吧,老板。”
我们对奥赫玛曾面临的危机与某些永远沉眠的名字默契地略过不提,只谈起当下安宁的场面和奥赫玛“人类圣城”的声名。
这个时代不太平,奥赫玛之外仍旧有地方战火连天、有人因此流离失所,难民们开始向繁华安宁的奥赫玛汇聚。阿格莱雅掌握着权力与财富,必须要为此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你才是最需要放松的那个人。你的工作完成得很好,是什么令你忧心忡忡?”阿格莱雅问。
“……我担心他们是群热血笨蛋。”
“哦?”
“小灰毛就不用说了,自己一个人都能燃起来,大喊三声‘英雄可不能退缩啊’,白厄就在旁边搭腔……唉,总之,看着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我看用不着担心。”
阿格莱雅的金线缓慢地缠住我的指尖,我们共享着浴场另一头的画面,目睹一场闹剧从兴起到圆满落幕。
在辩论上大获全胜的白厄神气得很,正和万敌拌嘴。白厄说上五六句、万敌才冷冰冰地回上那么一句,很像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才会出现的没头脑和不高兴。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外走了,不知道又要去哪里威风。
“我不是说这个。”我回答道。
金线化作星点散开、消逝,我搓了搓指尖,仿佛还能感觉到丝线缠绕的冷与紧。
“摇滚……我对音乐不太了解。但这种音乐总能唱出一个时代的心声,或者说,是呐喊。阿格莱雅,你我都很清楚奥赫玛现在面临的难题转变成了什么。也正因此,我很担心他们。”
“我明白。”
喉咙干渴,我一口闷掉杯中剩下的酒,身体的感觉由躁动与空虚转向了辛辣又苦涩的痛苦。真是种复杂又刺激的酒,我不喜欢,却早已习惯。
“但我们无法拯救所有的人。”
“他想。”
“什么?”
“那个热血笨蛋。”
“你们真像。”
“嗯?”
“没什么。”
没什么就没什么吧!一个人糊里糊涂的不也能活到时间的尽头吗?我没了交谈的兴致,和阿格莱雅道别,准备起身离开,却发现万敌从另一头走过来了。白厄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