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昔涟手中的占卜牌看。
“我们在占卜未来哦,要来试试吗?”昔涟说。
我们默契地没去提白厄输掉木剑的事,全当自己从来没听说过。
白厄连连点头。投入到新的游戏之中,勉强冲淡了他输给妖精们的沮丧。我在一旁静静看着、眼睁睁看着——白厄精准无误地抽出了“救世主”这张牌。
天呐!
光环叫“救世主”,卡牌也是“救世主”吗?
难道这就是命……我痛苦地闭了闭眼。
“咦?这张牌是救世主。”昔涟打趣地看我一眼,我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她也想抽中这张牌呢。这是一张很好的牌哦。”
白厄看我。我摸摸鼻子:“救世主、大英雄什么的,很酷嘛。”不好解释为什么,因此我随便找了个这样的理由。
白厄反而为这张牌感到了苦恼。
“可我不想当什么大英雄,我只想待在村子里。”他说,“我想和大家在一起,保护好村子,这样就够了。”
我一声不吭地多看了他一眼。
昔涟却像读懂了我们两个人的心事。
往后的许多日子里,我都为她的占卜与敏锐惊叹:怎么会那么巧合,恰好读懂了两个人的命运?
她说:“成为救世主,是非常沉重的——在往后的日子里,说不定会遇到许多苦难、成为自己难以想象的人呢?不过,我希望,那是一段波澜壮阔的史诗,一段……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女孩子正看着我。
我对上她的目光。
“那么,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离开村子,你会愿意成为救世主吗?”她问白厄。
在昔涟提出问题时,有一道灵光从我脑海闪过,我很迫切地想要抓住它,但非常遗憾地失败了。
我困惑地盯着她,只得到一个灿烂明媚的笑。
那些疑惑与不安,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白厄为这个问题沉默着。
他大约难以想象那样的一天,因此感到了真实的茫然与无助。
昔涟却像已经看见不可触摸的未来:“真希望这世界,永远也不需要救世主呀。”
我坐在一边,抬头仰望遥远的天空。我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却像已经经历过许多个这样沉重的时刻。
我为这样的矛盾感到一丝撕裂,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沉沉浮浮、将之抚平。我抬起手,想要捕捉这份躁动的来源,只摸到颈侧沉重的金环。
如果一个人因为救世而变得灰暗痛苦、面目全非——这不是那个人的罪过,是那些请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