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推辞,果断答应了。在村落的大岔路口上,她和我们分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不用很远就能到家。我和白厄在路口看着她安安稳稳走进家门,才转身回家。
我有点累了,白厄把奇美拉接过去、抱在怀里。男孩不加掩饰地观察了我一会儿,随后继续显露出打了漂亮胜仗的神清气爽。
“家里要翻新?”我提出疑问。
白厄点头:“对呀。爸爸妈妈说我是男孩子,不能总是和你睡在一个房间。现在年纪小也就算了,但我们都是要长大的呀?索性多盖两间房好了。”
“然后呢?”
“然后?嗯……你想睡我的房间,还是新房间呢?睡我的房间,你比较熟悉,可能更有安全感;但新房间很宽敞,你可以直接布置成你喜欢的样子,不用费力把我的东西搬出来。”
“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啊,我帮你搬。”
“不是啦,我是说家里还要多盖两间房的事。”
“这有什么?不用担心添麻烦,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那我来帮忙吧。”搬到白厄家的时候,我就预感着会有这一天。既然他们把我当成家人,我也不能在一边冷冰冰地看着,“魔法是万能的。”
“太好了!我们家开疆拓土就靠你啦!”
不,这和开疆拓土还是差太多了。我闭了闭眼,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白厄严重怀疑我是在嘲笑他,但他抱着奇美拉、没有空闲的手了,只好拿头来撞我,力道不大,比起报复,更像撒娇耍狠。
我不甘示弱,一头撞了回去。
白厄很委屈地看我一眼,大概是没想到面对他撒娇一般的控诉,我居然会还手。
小奇美拉困惑地仰头看我俩,两只爪子拍打白厄的手臂,似乎很想加入其中。
好幼稚。虽然心里这么想,我还是很负责任地伸手揉揉小白撞到的额头:“好啦,揉一揉就不疼了。”
“疼。”
“……那再揉一会儿。”我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一边抬手揉着男孩的额头,一边轻轻呼气、试图驱散几乎不存在的疼痛,“这下不痛了吧?”
我很怀疑地观察了他一会儿,发觉他完全乐在其中,现在已经在开开心心地笑了。
“你笑什么……”我说。
“同村的小孩都觉得你很不好接近,是难相处的人。但我觉得,小秋其实是非常心软的女孩子,”我们继续踏上回家的路,白毛小狗很高兴地在我身旁蹦蹦跳跳,嘴里叽里咕噜地说话,“只要我撒撒娇,你马上就放过我了呀。我说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