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吧!”
“胡说。下次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你才胡说呢,你下次还会这样的。”
“随你吧……你开心就好。”
“小秋,阿秋!”
“你感冒了?”
“不是啦。如果我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你也会站在我这边吗?”
“这是什么问题啊?”
“是,嗯、是……不知道,总之你快回答我吧。”
“唉……我们是一伙的。你错了的话,我肯定也错了吧。除了包庇你之外,我还能做什么呢?不会有那天的。”
“万一有那天呢?”
“把黑的说成白的。”
“好有道理哦。”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我很怀疑地盯着身旁兴奋的小伙伴看,不知道这家伙脑袋瓜子里又有什么天马行空的东西在瞎转。
白厄心虚地东看西看,过了一会儿,我们都快走到家门口了,他才鬼鬼祟祟地告诉我真相:“那,我今天,不是忘了问老师作业是什么吗?”
……
糟糕,当时听白厄绞尽脑汁为我们仨脱罪听得太兴奋,事后又沉浸在辩论赛大获全胜的喜悦中,确实忘了问家庭作业是什么。
虽说五岁学前教育的作业多半是观察陌生昆虫、做些小手工之类的简单活动,但一点都不做还是太超出接受范围了。
“哎呀,我当时太高兴,就忘了……”
我痛苦闭了闭眼:“没事,我们要死一起死。”
终究还是……又要滚出去了。
“我下次一定记着!”
“嗯。好。”虽然说不清为什么逃课的事一定会有下次,但一向欢脱的小白都变得焉巴巴的了,我还是只管应承就好。
但好在他的忧愁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我不用太担心他的状态。
妈妈有一双巧手,正在厨房里准备一家人的晚餐;爸爸赶羊去了,回家的时候会带一些和村里人交换的糖果、木头玩具、课外读物和妈妈喜欢的绢花布匹。
再过几年,等我和白厄长大一点,我们便会接过爸爸的工作,成为家里的小牧羊人。而爸爸可以去找点别的活儿做。
“下午好,孩子们。”妈妈从厨房探头,向我和白厄问好,“这一天过得愉快吗?”
妈妈的询问终于让我们俩生出一点后知后觉的心虚来。白厄抱住妈妈的腿,说我们今天过得很开心,又问家里有哪里需要帮忙做的事。我在旁边乖乖点头,跟在妈妈身后转圈。
“后院晒了一床被子,两个小家伙,能不能拜托你们去收回来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