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起,我教你读书写字。”我一锤定音,“你安心住在这里。”
男人点头。他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看——这大约是他的习惯,随后,在我困惑的目光中,他很快凑过来,在我脸上落下一个吻。
“你干嘛?”
“想亲。”
“……你听懂我说的话了吗?”
“什么?”
好吧。我无奈地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把刚收到的衣服塞到男人手中。
3.
出乎我意料的是,黑厄甚至做好了和我一起睡的准备。
我把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他却自然而然地抱着枕头站在我的床边。
问他问题,他便闷声不说话,让他开门出去,他也完全不为所动。
黑厄像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凶人小狗,捡回家以后一心蹭着主人的裤腿索要抚摸与拥抱,陌生人靠近只会得到一阵凶神恶煞的恐惧威慑。
我无奈地叹气。黑厄却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知道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妥协。
从这一点来看,他颇为了解我,清楚我并不擅长应付这类没有明确展现攻击性的软手段。
我一个头比两个大,也确实拿他没什么办法,即使手舞足蹈地试图将他说明我们不应该一起睡,也始终想不到有什么说辞是足以说服眼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