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滚烫的身体从背后贴近了我。白厄毫无顾忌,下巴贴在我的肩膀上,双手环住我的腰,我侧头看过去,那双蓝眼睛前所未有得沉寂,正冷漠地审视来者,他的敌意展现得太过彻底,不仅震慑住了负责跑腿的人,也让我久违地感到一丝无奈。
我知道拦不住他,只好干脆随他去。
我对来人露出一个歉意的笑:“谢谢你,今天辛苦了。我会为你准备合理的报酬,不过,今天的事还请你不要声张。”
少年兴奋地点头:“老大,这是你养的小白脸吗?你看男人的眼光真好!”
……年轻人,口无遮拦。
我眉头一跳。
白厄像听不懂少年话语似的,仍旧颇有敌意地盯着对方瞧。遗憾的是他碰见了热血笨蛋,对方也同样没读懂他的不喜。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快回去了。”我开口赶人,在少年三步一回头的眷恋目光中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你不是白厄吧?”我试图提出疑问,但我内心已经确定了答案,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自欺欺人。
男人沉默地盯着我,像是在问为什么。
我释怀地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没有你这副理所当然的正宫样子。”
我们还没分开的那段日子里,因为家乡覆灭,两个人相依为命,白厄很有一点患得患失,保护欲和占有欲更是出乎意料的强。他喜欢被需要的感觉,那能证明他其实并非失败者。
——就连沉睡时牵住的手被轻轻挣开,他都会从噩梦中惊醒。他恐惧失去的滋味。因为贪恋永远的相伴,所以比起更进一步,他宁愿走得慢一点。遑论现在。
我注视着身旁这个男人,想要质问他的来处与用意,但面向那张熟悉得令我颤抖的脸时,我不得不承认敌手这诡计无比成功。
我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问:“你有地方住吗?”
“不可以……和你住吗?”
“那就是没有。”
白厄露出的表情又忽的令我犹疑。
他似乎并不清楚我转变态度的理由,因此感到了受伤。在他眼中,我们在一起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不是假装出来的坦然,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
或许在他的记忆中,我们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但我对那些一无所知。
以我的谨慎,一时片刻的放纵不会如何。后面还有试探他的机会。
“读过书吗?”我问。
男人摇头。
“有名字吗?”
男人摇头。
“那我暂时称呼你为黑厄吧……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