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场面有些陌生。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白厄身旁,听见他熟练地和摊贩讲价,看他神态认真地清点着自己剩下的钱财、发觉还够花好几天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扬起一个很高兴的笑。
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现在在奥城做什么呢?”白厄问。
回家的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白厄还是原来那副叭叭叭七八句才给我回话机会的话唠样,让我自在了不少。
不过,他提出的问题不由得让我沉默。
因为奥城人普遍不太喜欢外来军队,我的名声更是在部分媒体的报道下变得离谱。
在白厄担忧的目光中,我张了张嘴,视死如归地闭上眼:“我在奥城当保安。”
天快黑了,风灌进衣领,好凉。
捏扁的易拉罐从我脚边滚过,和窨井盖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惨叫。
我睁开双目,我陷入思考:保安有什么不好?
我想起来了。
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不是叛军领袖,也不是翁法罗斯刚刚走马上任的土皇帝,我——
我是……我是奥城菜市场的保安大队长啊!
“我们分开那么久……你不想告诉我,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只是,下一次可以不要骗我吗?对不起,我们太熟悉了,我连说服自己‘其实你没有骗我’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到。”
他原本不想这么说。但委屈和愤怒一样难以忍受。
白厄一直是个心思很细腻又容易内耗的人,我的心存侥幸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脆弱的神经。
他其实不太喜欢如此直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情,我想,或许是气狠了——情绪的大起大落是令人开口的良方。
听见他说出这句话,我悬着的心又一次直接死了。
好想打自己两巴掌,为什么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好吧,我说实话……我是奥城人口中那个该死的叛军领袖。”我说。
“明明那么危险!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现在名声不好嘛。”
“唉……你是觉得你身上的制服不够明显吗?”
“你当我是关心则乱吧。”我可怜巴巴地盯着他看,希望他能放我一马,不要再继续追问下去。
“你当初为什么要加入他们?”白厄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不为所动。
“为了……”我盯着白厄看,看得他很不好意思。他的脸庞开始泛红,为我不加掩饰的注视感到羞赧。我微笑了一下,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很好看。
“为了让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