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样流离失所的人们都能挺起胸膛活下去。我们不想让武力变成争名夺利的工具,只希望借此能让每个因天灾失去故乡的人都拥有驻足之地。不过,我个人更多的是私心吧。”
“……私心?”
“对呀!”我看着他,没有再说下去。
我用尽一生,也只是想让他发现:我一直在他身边,从未走远。
5.
送白厄到家后,我没有久待。他一定看出了我的心存顾虑,才没有坚持挽留。然而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白厄却皱起眉毛,笑容变得勉强起来。
“怎么了?”我问。
白厄定定地看着我,抬手指了一下我背后,随后,他垂下眼睑,短促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想要吐出堆积的郁气。
那双湛蓝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与轻快,此前重逢带给他的欢乐几乎被冲散。
我有一阵不祥的预感。
“那个男人是谁?”白厄沉声问道。
我缓缓回过头,看见黑厄的身影。他穿着昨天拿来的那身衣服,白色体恤衫打底,黑色衬衫外套,站在路口的模样和等女朋友下班的普通男学生没什么区别。
黑厄静悄悄地望着这边,没说一句话,也没有迈开步子加入战场。他像四处流浪、偶然晒到温暖阳光的鬼一样安静,正品尝着于他而言陌生又痛苦的烧灼滋味。
我悬着的心直接死了。
天要亡我。
刻法勒——你睁开眼睛看看这荒唐的世界;至高无上的创世神,这就是你编写的命运吗?
你干的好啊……
我闭了闭眼:“他是我资助的大学生。”
“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你听我解释……”
“好啊,说吧。”白厄勉强地露出一个微笑,我却从他眼中读出了无法接受的意味。
在原则性问题面前,就算是最好说话、从没拒绝过我的小狗竹马也没办法退让。
分开十年,好不容易再见面,却发现牵挂许久的人身边有一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白厄还是脾气太好了,居然还愿意听我狡辩。我设身处地思考一番,发觉我根本不会听任何解释,只会上去先把那个多出来的人干掉,然后给小狗竹马递一道选择题,每个选项都写的是“老老实实跟青梅走”。
我皱着脸,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情合理的说辞:“我和他昨天才认识。他没有地方住。我总不能让他流落街头吧。”
白厄眉头一皱:“你们住在一起?”
“没有!”
白厄短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