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
白厄同样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假设更加残忍。
他歪歪头,像是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从何而来,最后只好皱着眉毛盯着我看。
看我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啊?
我面无表情地捏他的手掌,见他终于吃痛、知道叫唤“快放开快放开,好痛好痛”,我才松开手,满是警告地告诉他:“不准再说这种话了,也不要做这种假设。我可以遇见危险,但不会让它们落到你身上。”
话音刚落,白厄顿时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说道:“明明你也这样,不可以说我!”
“死可是很痛的,”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恐吓他一下更合适——做人可不能对待性命态度轻慢。他又不是什么为了使命奉献自我的祭品,为什么要把为谁而死挂在嘴边呢,我不喜欢,“特别——特别痛!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狗会痛得满地打滚,变成灰毛小狗的!所以不可以随便说自己愿意去死。”
白厄沉默下来,牵在一起的手轻轻颤抖着,好像真的有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