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很麻烦。”
“但身边有武器,我们会更安全。”白厄打定了主意,目光灼灼,透出一点势在必得来,“悬锋人骁勇善战,武器很锋利,就算没有保养的条件,也肯定能用很久。”
这是要做好和我一起长期流浪的准备吗?
我看白厄一副坚定的样子,有些好奇他的行动——他从小就惦记着练剑、成为战士,又在这方面颇有天赋,许久没有与人切磋过,或许是有些心痒难耐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问。
白厄略一沉思:“虽然课本上对悬锋城的记载不多,但我记得,他们很崇尚武力与强者。”
我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打算挑战他们?把武器当作战利品。”
“嗯。”
“那里有那么多悬锋人……”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看远方的悬锋孤军,低声反对,“你想清楚,你们体型差了多少?”
白厄转过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很不自在地摸头发,心虚地移开目光,中断对视。我牵着他的手默默往前走,他也不松开,由着我带他向前,我们错开肩膀,我在前方一点,听见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了吧唧的?”
我大震惊:“你从哪里学来这个词的?”
“你晚上说梦话。”
“不可能!我从来不说梦话!”我直接反驳,没有一点点犹豫。
白厄忍不住笑了——原来他是故意的。我有点懊恼,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他将另一只手也贴上我的手掌,两只手一起捧住我的一只手。我转过身正视着他,想知道他又打起了什么算盘。他上下晃着我的手,说:“小秋小秋,相信我吧,我很厉害、很有用的。”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
“那就更要放心了,我才不会做不自量力的事呢。”
我不太乐意接受他的计划,也不觉得他的这句保证值得信任。
悬锋人不会赖账,不代表他们不会被激起沸腾的战意。那是追随战神尼卡多利四处征战的人,作战经验丰富得其他城邦市民全都望尘莫及。一旦被挑起了车轮战,人人都来横插一脚,白厄怎么可能会吃得消?在战意高昂的族群中心,战斗是想叫停就可以叫停的吗?
但我隐约觉得自己其实劝不动他,所以不愿意再多说,只打定主意,到时候多看着点,不让事态发展脱离掌控。
“好吧。”我干巴巴地回答道,“你记得捡个软柿子捏。”
“我觉得……刚刚那个叫迈德漠斯的人就很不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