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原来这就是我魅力为0的真相。
“这……怎么了?”
“迈德漠斯,原来你这么有文化。”
“难道你以为我是没头没脑的莽夫?”
迈德漠斯现在看起来有一点危险,透出一种“想不通你怎么会有这种离谱想法”、“怎会如此?你怎么这样”的无语和生气。
有那么一会儿,我甚至以为他想骂我,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仍旧是彬彬有礼的模样——说不定是把骂人的话咽下去了。
在这一刻,我忽然体会到了犯贱、逗人玩的快乐:这一切肯定都是因为迈德漠斯太可爱,反应太有趣了。
我略一停顿,决心犯贱到底,语气平淡地讨打:“不是吗?”
迈德漠斯瞪大双眼。这时候,他格外像被逆着摸了尾巴毛的猫。想要发作,但又不太清楚如何反咬一口。
毕竟,太粗鲁的行为,他做不来;要谈抽象、口出狂言,他同样办不到。
迈德漠斯便如此一口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地瞪着我,好像我犯了弥天大罪。少年深深吸气,又深深呼气,语气硬邦邦地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