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到了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福顺。
福顺进来先给嘉贵妃请了安,这才道:“娘娘,陛下方才宣周太医问过了,说宁王殿下受的都是皮外伤,不打紧,休养几日便好。俗话说这上嘴皮还有碰下嘴皮的时候,兄弟之间打打闹闹的很正常,请您别放在心上。”
嘉贵妃听了这话险些背过气去:“兄弟之间打闹你自己看看宁王现在是什么样子谁家兄弟之间打闹会把人伤成这样”
福顺却只是淡淡往榻上扫了一眼,道:“奴婢不通医术,着实看不出什么,一切还要以太医说的为准。陛下体谅您身为人母爱子心切,说您若是觉得不妥,可以多请几个太医过来看看,也好叫您安心。”
可方才周太医已经看过了,再请旁人来又有什么用
嘉贵妃面色铁青,咬着后槽牙道:“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平郡王当众殴伤兄长,就不用受到责罚吗”
福顺低垂着头,态度仍旧恭谨,语气平静无波:“奴婢也只是来给您传个话而已,其余的,要看陛下的意思。”
也就是说直到现在,皇帝也未曾说过要责罚齐景轩的事。
现在不说,今后自然更不会说!
嘉贵妃气得没忍住摔碎手边杯盏,因顾忌着福顺是皇帝身边的人才没有动作。
她极力克制着心中怒火,准备让人将福顺送出去,却听福顺又道:“陛下还说,宁王大了,有自己的府邸。您这里是后宫,他久留于此到底不便。既然伤得不重,还是让王爷回宁王府休养吧。”
嘉贵妃本也没想着一直将宁王留在这,只是想等他稍好些再送他走,哪想到皇帝那边竟然这就催促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福顺:“这是陛下说的”
“是,奴婢哪敢擅传圣意呢。”
福顺道。
嘉贵妃气红了眼,半晌才从唇缝中挤出一句:“本宫知道了。”
说罢让自己的宫人去备了轿辇,命人动作轻巧地将宁王送出宫了。
待宁王和福顺都走了,她才将桌上杯盏重重摔在了地上:“我知道他素来偏帮老七,可他怎能如此灏儿难道不是他的儿子吗”
常嬷嬷也为宁王感到气愤,但还是出言劝道:“娘娘息怒,陛下他虽宠爱平郡王,但平郡王到底也只是个纨绔而已,跟咱们王爷不能比的。您莫要与他置气,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可嘉贵妃眼看自己儿子伤成这样,如何能不气,遂吩咐宫人:“去查清楚,今日宫门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七为何会跟宁王打起来他们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