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的事情,甚至定时让机器人扫地后,谢清让才拿起钥匙出门,直奔邺戏平昌校区。
见到苏晏禾时,她已经烧到站在原地都开始打晃,不明白怎么会搞成这样,两个人一起去了医院。医生看到苏晏禾几天前在社区医院的病例,那时候她才知道,苏晏禾已经不舒服很久了,就是低烧都已经持续了两天了。
谢清让不是没有注意到,她问了苏晏禾要不要去医院,得到回复是已经吃了药,不用担心。所以她就没有再管,专注在自己的作业上了。她以为苏晏禾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力,能够处理好一切。她说不用担心,就真的以为自己只要询问一句,就可以了。
殊不知,对苏晏禾这样高敏内耗的人来说,这样只是敷衍。
开了药回家后,她抱着躺在床上昏睡的苏晏禾,和她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忽视她。
可,她并没有做到。
许许多多的过往在睡梦中浮现出来,冷颤从后背攀附上来,谢清让眉头紧蹙,呢喃着:“晏禾……”
苏晏禾是被谢清让的呓语从睡梦中叫醒的。她睡得也算不上安稳,眼睛始终有些酸涩发痛。眼睛在海水里面泡了不说,她的隐形摘得也晚,刺激着她的眼底一阵一阵地发痛。
尚未睡醒的双眸带着冷意,她看向窗户一侧的谢清让。她侧躺在床上,唇色发白发干,面色却透着不自然的红。外面的风声更大,可月光却显现了出来,让她清晰地看到对方额头上的冷汗与紧蹙的眉头。
一直被说心大、缺心眼的谢清让甚少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是自己说话太难听了,让她陷入了梦魇吗?还是在不舒服?
苏晏禾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谢清让还在拍摄《云霄歌》,也是在一个深夜。人微言轻的小演员在寒冬的深夜拍户外水戏,一边又一遍。谢清让冻得牙齿不住地打颤,她连忙跟上,半抱半扶将她带到更衣室,帮她把衣服换好,又带着她回了酒店。
洗了热水澡后,躺在床上,没过多久谢清让就发起了高烧。苏晏禾一边用酒精擦拭着身子帮她降温,一边心疼得难以附加。整整一晚,她都在她的身边,关注着她的体温,及时为她送上温水。
小演员的命就是贱。
这是谢清让次日退烧后看到自己的通告,苦笑着和苏晏禾说的。
苏晏禾望着恢复得差不多的谢清让,将她拥入怀中,说着:“以后都会好的,多健身,少生病。”
谢清让笑着答应了。
现在的她们都不算是小演员了,也再好好健身了,不该如当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