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了那么久飞机,la今天很热, 你很臭。”
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说臭,谢清让就算心绪不在这上面, 也忍不住站起身来, 愤愤地指责苏晏禾这个王八蛋:“你没事儿吧你!你居然说我臭!你才臭!你才臭!”她说着, 还不忘抬起袖子来闻闻自己,只闻到了熟悉柚子香水的气息, 还掺杂着些许苏晏禾身上的檀香味, 和臭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垃圾苏晏禾, 脏我!
苏晏禾瞧着她这幅孩子气的模样, 忍俊不禁, 她挑了下眉:“我去给你拿条新的浴巾。”
接过浴巾, 谢清让深深地看了眼苏晏禾,片刻后,她又道:“睡衣呢?有我能穿的睡衣吗?”
她们两个身形差不多,过往睡衣也不分彼此。可如今到底分开了五年,关系又不复以往,苏晏禾不好再将自己的睡衣给她。
她上下打量了谢清让一眼,淡道:“你是来旅游的,没带自己的衣服?”
就知道苏晏禾会这么说,谢清让笑得一副欠揍的模样,耸肩回道:“我没带,而且我不是来旅游的,我是来探班的。”
苏晏禾深呼吸,摆出假笑,手指着另外一个浴室的方向:“先去洗澡。”
睡衣之战以谢清让的胜利告终。
关上浴室门,谢清让没忍住回头看了眼客厅。苏晏禾已经拿起自己面前的平板,面无表情地看着上面的内容,不时用apple pencil在上面写写画画,根本没把自己家世即将曝光与自己闹着要睡衣的事情当一回事。
在浴室内,将衣服缓缓脱下,谢清让站在温热的水下思考着苏晏禾刚才的话语的意思。
首先,她早就知道温煦白与简静溪同为ogilvy公关的营销总监;其次,她知道合尚与温煦白的合作关系;最后,她对于自己家世即将曝光的消息早有准备。
而她认为干出这种事情的人,是她。原因是,这个圈子内只有她知道苏晏禾的家世背景。
温热的水变得冰凉,水顺着坦然的脊背一路向下,她关上淋浴喷头,却只感到了一阵寒冷。
只有她知道苏晏禾的家世背景,只有她与苏晏禾在近期生了龃龉,只有她才会不服输地反击苏晏禾。
我的老天奶,现在身上长八个嘴都说不清了呗?
擦拭着身上的水珠,谢清让回想着刚才苏晏禾的神态与语气,感觉自己应该还能狡辩狡辩。
她本想打开门找苏晏禾要睡衣,然而眼珠一转,她选择直接走出去。
正在看剧本的苏晏禾发觉自己平板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