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病,可以理解。”谢清让的语气淡淡的,站在苏晏禾的身边,与她一道看向远处的街灯。并没有看出来什么特殊来,反倒是街灯下方的那家小店更有意思些,她眯着眼睛看了又看,而后笑着偏头问苏晏禾,“要不要吃个棒冰?”
这就是谢清让。
上一秒还在和她探讨着玄而又玄的爱与忠诚和坚定,下一秒就会注意到街角的杂货店,更为实际地询问苏晏禾要不要吃东西。
苏晏禾摇头笑了笑,想要拒绝,但又想到自己很多年没有吃冰棍了,点了点头,与谢清让一道去了那家店。
出来时,二人一手一根小布丁。
谢清让看着手上的小布丁,很是有兴致地掏出了手机,拍了照片后,又一口将冰棍塞进了嘴巴里,双手在手机上打了会字,这才收起了手机。
“发微博了?”苏晏禾无意中瞥见了微博的页面,询问谢清让。
谢清让应了一声,想了下回答:“好久没营业了,总得告诉粉丝我在干什么咯。我又不是你,你那微博都长草了。”
和谢清让嗷嗷待哺的粉丝不一样,苏晏禾的粉丝多是现充,她们从来不报什么苏晏禾营业的希望,只要能够在路演现场看到她就可以了。可以说,苏晏禾的粉丝被养得很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