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平起见,我不用她朝自己开枪。”肖彰抬手,将枪口对准一旁的余思青,“朝他。”
余思青:“我?!”
“不行。”陈怡静断然拒绝,“如果你一定要和我玩,那就冲我来。”
“啊啊啊啊——!”余思青脚下的冻土忽然塌陷,将他向下吞噬,他条件反射地挣扎,但下陷的速度越来越快。
“余思青!”陈怡静一把抓住余思青的胳膊,但根本拉不住他,直到他半个身体都陷进冻土才终于停下。同时,一个幽蓝碎块缓缓落在他的太阳穴旁。
肖彰:“只要扣下板机,无论你向哪里开,弹道都会瞄准他。”
陈怡静拽不出余思青,只好先把那件厚披风披在他肩上:“……肖彰,你认真的吗?你真的要拿余思青当活靶子?”
“你要先开,还是后开?”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你不愿意开始。那就我先来。”
他居然真的将枪口对准自己,远在陈怡静劝阻出口前就不假思索扣动板机——
“咔哒”。
……。
陈怡静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马上就会轮到自己,嗓子眼又开始发紧。
“轮到你了。”肖彰反手将枪递向她。
她看着那把枪,一时没有动作。到底为什么……肖彰要和她玩这个游戏?真的是因为他在生她们的气吗?
“你不想开?那我来替你。”他甚至懒得看余思青一眼,抬手就将枪口指向余思青。
眼看他要扣下扳机,陈怡静急忙夺过他手里的左轮:“够了!你到底玩够没有?按你这种玩法,余思青真有可能会死的!”
“就是啊……”余思青仰着脑袋,欲哭无泪地裹紧披风,“我怎么也罪不至死吧……”
“这个游戏我玩定了。”
陈怡静从他的话里听到的只有漠视与傲慢,不由眉头紧锁:“玩这种游戏有什么意义吗?你怎么能把枪口对准自己的朋友?余思青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根本没有权利这样对他,你根本没有权利这样践踏别人的生命!”
肖彰听她说完,嘴角竟扯开弧度,状似平静地微笑:“那我的命呢?你们随意践踏我的时候,想过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你果然在为失落之地发生的事怨我们,对吧。可是肖彰,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那里。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和所谓的龙族会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别想轻易糊弄过去。”
“余思青?你怎么样?!”温佳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