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美了。”
“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哈。”组员拍拍她的背,“一到五组的组长哪个是省油的灯,论技术、论资历、论人脉,怎么也轮不到温葶。领导层除了总监,还有谁特别喜欢她吗?”
她说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徐总监自己都不是很招管理层喜欢,说不准哪天就不在了。”
cathy轻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语气,表情倒是诚实地好了不少。
温葶洗完澡回到休息室,想起浴室里的事,又打消了退租计划。
大厂和小作坊不同,在小作坊里努力,就会有吃不完的苦;可在大厂里稍不努力,就会被一脚踹出去。
组长这个位置最多只有十年保质期。
想要生存下来,就必须往上爬:组长、首席、主美、副总监、总监——不了,总监也太难以项背了,就到副总监吧,到副总监足够了。
要结交上级、要应酬、要多参加线上线下活动提高知名度、要去见客户,总归还是要有个体面的职场形象,不能真的住在公司里。
温葶拉开被子上床。
传说公司的床被不太干净,洗床单被套的洗衣机很脏,三五年都不会清洗。
她一开始很嫌弃,会往床铺上喷点酒精再睡,嫌弃着嫌弃着,不到两个月就适应了,光着腿也能往床上爬。
时间还早,温葶躺在枕头上打开手机,有两个人给她发消息。
一条是文案三组组长的信息:“宝贝儿下班没,来9楼喝一杯。”
一条来自妈妈:“那个小伙子怎么样,看中的话我和人家说一声。”
温葶抓着蓬松的头发从床上坐起。
文案策划美术三个团队楼层挨着,通用一套休闲设施,自己在公司洗澡,大概被文案的人看见了。
ashley知道了她在公司,开年大家都不忙,时间也不算太晚,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温葶只得回复:“在护肤,等我一会儿哦亲爱的。”
回完这条,她把刚解开的内衣重新穿上,给睡裙外面加了件开衫,拿出化妆包简单描了眼线、上了染唇液。
瞥见刚洗完有点炸的头发,她实在不想又烫又涂精油的折腾,编了鱼骨辫做遮掩。
她确认自己还看得过去,拿上手机匆匆出门。
ashley不仅仅是文案三组组长,还是策划总监的外甥女,策划总监则是绿森游戏副总裁的表弟。
四舍五入,副总裁是ashley的表亲娘舅。
有这样的关系,别说她有可能是姛,就算她是跨性别者、是扶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