葶也义不容辞和她成为朋友。
十一点过五分,九楼的绿森酒吧里人数不多,刚复工,项目不忙,有家的都回家了,没家的也没什么需要用酒纾解的压力,只有吧台上坐着两个男同事。
靠窗的卡座里伸出一截漂亮的小臂,ashley冲门口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腕上叠戴的玫瑰金手镯折出奢靡的华光,“windy,这儿。”
温葶喘了口气,平复呼吸。
她朝卡座走去,看着ashley一身黑的紧身裙,海王大波浪上的挑染又换了成了白色。
座位前已经放了杯起泡酒,ashley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朝她示意,“给你点的,助眠。”
要不是因为来这里已经睡着了的温葶:“哎呀,你也太贴心了。”
“你那小辫子真可爱。”ashley歪了歪头,“像你刚进公司的时候,一点儿都看不出29了。”
“干嘛呀,”温葶捧着酒杯瞋了她一眼,“今天一个个都拿我年龄说事。”
“嗯?还有谁?”
温葶兴致缺缺:“cathy。”
ashley诧异:“她在年龄上有什么可和你说的。”
“算啦,”温葶笑笑,“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怎么了,大半夜地在公司喝酒。”
cathy确实没说什么,她只是想让ashley知道自己和那个女人不对付。
“我也没什么事,”ashley捻着酒杯往后靠去,“写不出来,烦而已。”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温葶问,“想出去走走吗?”
ashley刚开口,温葶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锁屏上跳出新消息
妈妈:这么晚还没下班吗?
妈妈:下班了回我一下
ashley看见了,抬抬下巴,示意她回消息。
温葶叹息,解锁后简短回复:不感兴趣。
她对着ashley歉意地笑了下,正要继续聊,一通语音电话追了过来。
“没事,你接。”ashley主动扭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温葶挂断的动作就此打住。
她调低音量,刚一按下接听就响起急躁的女声:“怎么又不感兴趣了?过年在家的时候,不是聊得挺好吗?”
温葶扫了ashley一眼,压低了声音无奈回道,“我那是客气呀。”
“你这个也不喜欢,那个也不喜欢,都三十了,我和你爸出去都被人笑话。
“算妈求你了,咱三十岁不说结婚,能不能订个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