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环球旅行奇闻”、“青梅竹马修成正果”……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能说的似乎只有“我……母胎单身了二十多年”。
Polly笑着打圆场,亲自给她斟了满满一杯香槟:“好啦好啦,月月自罚一杯吧!”
林月接过那杯酒,当做缓解此刻尴尬的解药,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游戏在笑闹中继续,林月也懒得再费劲想如何赢了游戏,轮到自己的时候,笑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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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ly,不用麻烦你送我了,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林月强撑着最后的笑意,决定要提前走了。
林月几乎不怎么喝酒,听说不同性格的人醉酒后表现各异,今天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喝醉的表现是想哭。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迎面吹来,让她打了个寒颤。站在路边,她本想叫车回家,但手指悬在打车软件的界面上,迟迟没有按下。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街道,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关闭了打车软件,收起了手机。
脚步有些虚浮,朝着公司大楼的方向走去。此刻,那里冰冷的理性和秩序,远比那个所谓的“家”更能给她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一个人回到那个被恶魔窥探的出租屋后,白天建立的勇气又会慢慢消解,又会开始恐惧和自我伤害。
从这家餐厅到公司不过几百米的距离,林月却因为醉意而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凭着潜意识走到公司楼下,节日夜晚的大堂空旷而安静。
刷卡,进入大楼。电梯匀速上升。林月在轿厢内摇头晃脑,脚步不稳,思绪漂浮:
如果我彻夜待在公司,明天被看到会不会很奇怪....没事啊,我就辞职呗,然后自己躲到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嗯.......
“叮——”
电梯到达。门缓缓打开。一片漆黑。
预想中的、熟悉的办公区轮廓完全隐没在浓稠的黑暗里。只有远处紧急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微的光。死寂像潮水淹没了她,让林月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她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却怎么也找不到。
算了,在工位打开桌灯吧。
林月跌跌撞撞地朝着自己工位的方向挪去。
就在她快要被这片纯粹的黑暗吞噬时,自己工位背后透出一线暖光。
是Kris的办公室?怎么就他办公室不关灯,忘记关了吗?
林月踉跄着走近,键盘敲击声和远程会议的交谈声越来越清晰....
Kris在?
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