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竟然在?!
惊讶混合着这些天的委屈,以及.....一丝隐秘的安心,猛地冲上心头。鼻尖一酸,视线瞬间又模糊了。
她几乎是跌坐到自己工位前,摸索着找到了那盏小小的台灯,“咔哒”一声拧亮了开关。
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她微乱的头发、潮红未褪的脸颊。
酒精的后劲和情绪的剧烈颠簸让她浑身脱力。她只是无力地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侧着头,脸颊贴着桌面。
Kris就在自己身后,即便他现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林月闭起眼睛幻想kris发现自己的时候,用平时带着管教的口吻和自己说话,那个总是带着强大压迫感、让她无所适从的男人,此刻却成了这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存在。
委屈、难堪、孤独……所有情绪如同找到了泄洪的闸口,汹涌而出。忍不住夹起双腿,“嗯....啊....”像被淋湿的小狗,等待主人开门发现自己。
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桌面。蜷缩在自己熟悉的角落,卑微地、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期待,凝视着那片唯一的光源。
她甚至能隐约听到办公室里传来极轻微的、规律的键盘敲击声。嗒…嗒…嗒…像一种安抚,一种无言的陪伴。
她就这样趴着,一动不动。
她在等。等那扇门打开,等那束光里的人发现她,发现这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狗。
不知过了多久,键盘的声音停了。
林月的耳朵瞬间收紧,心跳在安静的空气里被无限放大。
脚步声响起,稳而轻,向她的方向靠近。
“林月?”
是Kris的声音,低沉、略带不确定。
下一秒,台灯的光被一只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得更亮,照亮了她狼狈的模样——散乱的发丝、脸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手指紧紧攥着桌边,像是被抓住做坏事的孩子。
Kris微微皱了皱眉,随后缓缓蹲下,与她平视。
“你喝酒了?”他语气带着严肃和不悦,却像催情剂,让林月难以抑制地想,此刻她是被在意的...
林月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哑声“嗯”了一下。
“为什么一个人跑来公司?”
Kris伸手,把她额前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轻轻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皱得更深:“你发烧了吗?”
林月摇摇头,却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想说自己没事,但喉咙像堵住一样,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