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打开?面板,也错愕发现视力数值掉得简直匪夷所思:「中毒了?吗?是那个毒酒吗?」
一只萤火虫啪嗒啪嗒,扑腾翅膀飞来飞去,在他?眼前拼命闪灯:「看得清吗?仔细看!现在我画了?一个0,现在是8……」
沈不弃暂时没收了它的小探照灯。
系统好伤心:「啊!!」
「那个毒酒是拉肚子的。」沈部长挺沉稳,给系统换了?个皮肤,「眼睛坏了?,是批奏折批的,蜡烛太?暗,影响视力。」
所以?说工作的时候一定要用?护眼灯。
系统:……那也坏得太立竿见影了?吧!!!
这才批了?半个晚上,三份奏折——其中一份还画满了?红叉叉和朱砂小王八啊!!!
那不能这么算。
沈不弃掏出小计算器给系统按,他?上次来这个世界,是从三岁干到了?十九岁,接下来的六年全是数据代理自己跑的。
数据没人调节就?不会主动变化,所以?沈辞青的身?体状态,也就?一直卡在了?最低限度的稳定程序维持着,没继续崩溃。
——也就?相当于被冻结在了?这个崩溃边缘的极限点上。
不管多辛苦、多虚弱、多孤寂……一个人生了?什?么病,遇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受了?伤,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