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你当个玩意儿!亏你还眼巴巴贴着她,说不定人家自由快意,面首都找了好几个了——”
沈怀安认真反驳道:“公主不是那样的人。”
药老拉着他的耳朵骂道:“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模样!一个医修伤成这副模样,把你师父我的脸面往哪搁!”
“不是她做的。”
药老被他这棉花性子磨得没脾气,将手中的炉子往他手上一递:“去去去,赶紧出去干活,我这把老骨头实在受不住了喽,好不容易收了个徒弟还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可怜呐……”
沈怀安闷闷笑了几声:“师父放心,我定会传承你的衣钵,不让我们这只有两人的百年医道世家没落的。”
药老简直恨铁不成钢:“你还笑得出来!我就是看中了你这一身天赋,谁知道你心思根本不在这上头,无知小儿!暴殄天物!烧……烧什么来着?”
沈怀安赶忙补充道:“焚琴煮鹤。”
药老瞥了他一眼:“还不出去?将军都换了好几个了,你一个军医在这犹犹豫豫。”
沈怀安捧着药炉的手一紧:“那傅将军也是……”
药老冷冷一笑:“死了!”
沈怀安低声问道:“如何死的?”
“那北境军将他由头到脚砍成两半,你琢磨个屁,这就算神仙来了也拼不回去!”
沈怀安从帐内走出,茫然地向四周环顾,发现自己还捧着药炉。
他低头苦笑,将它放回灶房,念诀引火,再生丸保不住他们的性命,他便再炼一副新的。
药炉升在半空,沈怀安寻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在等待间隙掏出碎裂的同心镜细细修补,可惜此物已完全损毁,再也无法拼回。公主终究还是恨他。
他叹息一声,目露哀戚之色,又侧目看向远处的将军大帐,公主的性情他越来越看不分明,明明在多年前她……公主如今执意开战,若无破局之法,东洲军必定死伤惨重。
他甘为公主手中利刃,奈何刀刃伤人伤己。他拜药老为师辗转军营,可即便穷心尽力也救不了所有人,事情又是何时变成这样进退两难。
沈怀安收回同心镜,将悬浮的药炉放下,提着它去拜访新来的萧将军。
——
明盈端正地坐在桌前,打了个哈欠:“我们该说正事了。”
萧景泽撑着额头懒洋洋地靠在塌上:“困了就去睡觉。”
明盈摇了摇头:“我很精神的,仙尊还在我的心海里,我们要快点出去。”
萧景泽神色收敛,直起身道:“怎么回事?”
“我的心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