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埋怨道:“下回莫要同我说这些了,我才不想知道什么朝堂隐秘。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话本子里可都这么写着。”
裴序眸光微动,似有笑意一闪而过。他略作沉吟,换了话题,“倒有一件事,想必能让窈窈高兴。”
“哦?”
“端阳那日,唆使王朝贵的孙方海,”裴序语调平静无波,如同在议论今日天气,“其过往桩桩不法,尽数掘出。如今已经逮捕归案。”
孟令窈闻言,眼睛倏然亮起,如星子落入秋水,“当真?”
“千真万确。” 裴序颔首。
朝中如孙方海这般,为世家大族充当爪牙、为虎作伥的官员不在少数。皇帝并非不察,只是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过份乖张,容其苟存亦是制衡之术。
他话锋微转,斟酌着词句,道:“至于崔夫人……”
话未说完,孟令窈便抬手打断,“崔夫人是内宅女眷。女眷之事……” 她略略拖长了尾音,“自然该由女眷料理清楚。”
裴序稍一静默,应了声“好”,又道:“崔氏一族,风头将尽。”
孟令窈立刻捂住耳朵,团扇也顾不得了,径直丢在一旁,“都说了不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