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谢苍耳说她是通过网络查询得知,她的手机浏览记录确实积累下数量高达几百组的船舶事故关键字搜索痕迹,搜索引擎根据关键字罗列出一系列类似原因导致的各种船舶失事事件。
庄宁问谢苍耳为什么小小年纪就能懂得这么多与船舶相关的知识,谢苍耳说她一直都有通过网络上的各种视频和资料自学,姐姐知道谢苍耳喜欢这方面的知识也会经常带她去表叔家开的拆船厂玩耍,所以她对各种类型的船舶内部结构都很熟悉。
庄宁在那一刹那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童原,那个青城船舶行业最年轻的高级工程师,那个一生热爱船舶事业的古怪年轻人,她年轻的情敌以及樊静的现任女友。十一岁的谢苍耳对船舶的热爱像极了年少时的童原,金水镇的女孩子除去童原之外目前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涉足这个行业。
“我女儿什么时候能回家?”谢苍耳的母亲一脸不耐烦地问何奇。
“她暂时走不了,你先回去吧。”何奇交代谢苍耳母亲。
“我真是不懂你们这些警察是不是没事闲的,揪住个小孩问个没完没了……那我先回去躺一会儿……谢苍耳的母亲仿佛对她这个闯下大祸的女儿并不怎么在意,她的全部心思都在死去的丈夫身上,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样倒霉,十五年前失去第一任丈夫,十五年后失去第二任丈夫。
谢沙棘和比她小十五岁的妹妹谢苍耳完全相反,庄宁与钟凌几乎从她嘴巴里套不出什么有用信息,她讲话十分严谨,仿若对一切早有准备。同一件事情庄宁让谢沙棘来来回回重复五六遍她亦不会出现任何漏洞与失误,谢沙棘大概不知道她这种看似完美的表现其实十分可疑,大部分普通人根本做不到如此确切地记住那么多细节。
“你的妹妹已经交代是她对渔船动了手脚。”钟凌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谢沙棘陷入焦灼无措的状态。
“谢苍耳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能耐,你们是不是太高估了她的智商?”谢沙棘听到这句话仿佛早有心理准备似的轻笑一声。
“你不是经常带她去拆船厂玩吗?”钟凌玩味地看着面前一脸沉稳的谢沙棘。
“我的确经常带她去拆船厂玩,可你知道她去拆船厂玩的是什么吗?她玩的是幼稚的过家家游戏,你们会不会把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想象得太可怕了呢,她有没有可能是被你们吓坏了才承认自己根本没有做过的事呢?”谢沙棘对面前的两个警察平静地发出一连串反问。
“我们目前已经在垃圾桶里搜寻到了她的作案工具,她的手套上沾有渔船舱底的油污、锈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