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她的孩子现在没有母亲照顾又失去了父亲一定活得很艰难,她觉得孩子一个人在金水镇独自生活很可怜,孔美善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孩子……
“虚伪。”童原飞快地抓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画面。
童原好想忘记孔美善那张令人作呕的脸,那个女人分明讨厌自己讨厌得要死,她怎么可能会想念她的孩子,她怎么会觉得她的孩子可怜,她怎么会对她的孩子日日夜夜想念,假的,全部都是假的,全部都是那个女人在镜头面前刻意表演。
童原提起桌子上的酒瓶仰着头一口气咕咚咕咚全部灌到嘴里,她想好好睡一觉,她想驱赶走那一阵又一阵令她恶心不适的虚伪,童原想赶走打算在她耳畔安营扎寨的孔美善,她实在太絮叨,太吵闹,如同一组听得见却看不见的干扰信号。
“阿原,你好些了吗?”樊静不知何时一个人静悄悄回到属于两人的那间客舱。
“我好多了。”童原瞥见樊静肩头上披着的男士西装霎时沉下一张脸。
“你怎么脸色突然这么难看?你怎么会喝了这么多酒?”樊静闻到童原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重酒气。
“你身上披的是谁的西装?”童原晃晃悠悠地走过去一把扯掉樊静身上的西装外套。
“我堂兄阿恒的西装。”樊静知道童原一定是误会了她和樊恒之间的关系,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童原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我不信,你快说他到底是谁?”童原一脸不相信地死死攥住樊静的双手。
“我说过了,他是我的堂兄樊恒,阿原,你如果再这样继续任性下去,我就要生气了!”樊静试图从童原手中挣脱。
“撒谎!”童原扬起手啪地给了樊静一记耳光。
“童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嘛?谁允许你对我动手?我的宠爱一直都有底线,你触碰底线就意味着彻底会失去我!”樊静捂着被扇得发麻的红肿面颊厉声质问身前醉醺醺的童原。
“我不知道我在干嘛,我也不知道我是谁……”童原摇摇头似滩烂泥一般跌坐在床尾。
“那我就罚你在这里好好清醒清醒,等你冷静了我再回来!”樊静流着泪转身走出客舱。
樊静突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隐藏在童原性格当中的一部分,或许是酒精,或许是醋意激发了潜藏在童原内心深处的那个隐秘开关,童原在无法自控的情况下向樊静展示出她性格当中晦暗的另一部分。
童原尽管已经拥有了二十八岁青年的身体与面容,她骨子里依旧是那个从未摆脱童年阴影的金水镇少年,她现在已经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