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打自己耳光这种方式来自我惩罚,她学会了在最亲近的人身上动用暴力发泄痛苦,那个金水镇的小小少年终于活成了她这辈子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现在你冷静了吗?”樊静一个小时之后回到客舱问童原。
“姐姐,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童原听到樊静的声音红着眼眶在她面前屈下双膝,那个人哭得像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她的两只手紧紧握住樊静的衣角,仿若惧怕樊静再一次动怒,再一次出走,仿若她才是那个挨打的对象。
“一遍对不起还不够,说一百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那晚童原跪在樊静面前一边流泪一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道歉。
第89章
“阿原,我们分手吧,你今天的行为令我很失望。”樊静决定用实际行动给童原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童原必须得通过这个教训记住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何为底线。
“我不要!”童原闻言抓住樊静的衣袖连连摇头。
“低头,不许看我!”樊静此时此刻不想看到童原眼里浓重的绝望,更不想看到那种卑微的乞求。
樊静怕自己一时心软无条件地原谅,如果轻易原谅第一次,马上就会发生第二次,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在自己身上发生。
“姐姐,我求求你告诉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童原不死心地追问,她竟然还不相信。
“童原,我已经说过了,他是我的堂兄樊恒,我要不要现在去把他叫过来向你证明?难道我得针对这件事向你解释一百遍吗?”樊静觉得自己的忍耐几乎要到达极限。
“不用。”童原沮丧地低垂下头,随后又握住樊静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乞求,“姐姐,你打我,你打回去,你打我十个耳光,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
“我不会打回去,我要让你一辈子为这件事感到愧疚。”樊静言语间陡然将自己的手在童原掌心抽回。
“我错了。”童原再一次流着眼泪向樊静道歉。
“你确实错了,你错在不该把我当成你的发泄对象,你错在不应开启这扇罪恶之门。”樊静永远都不会因为这件事给她任何一句宽慰。
“是呀,我错了,我怎么就活成了我自己最厌恶的那种败类呢?我凭什么厚颜无耻地乞求你的原谅呢?我不配得到原谅……”童原想到这里彻底放弃了乞求,如果乞求原谅是为了得来对方打破原则的迁就,那么这无疑是一种试图抹煞对方不良感受的情感绑架,她不应该如此残忍地对待樊静。
“你再好好冷静一下,我晚一会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