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小瞎子实在是不简单,尤其出乎他意料。相比之下,许子梦精心设计揭穿冯季的戏码倒显得没滋没味。
说起这个,赵慕萧好奇,“先生看到楚郎,竟然吓晕了过去。”
褚松回捡起地上被落叶埋住的一根残破碎简片,耸了耸肩,自然而然道:“可能是他这个东西值钱,被我砸了,他气晕的。”
赵慕萧凑过去,“这是什么?像一根奇怪的胖胖的……稻草?”
“奇怪?胖胖?”
“嗯,我看到的东西都很这样。”
褚松回挑眉,“那你看到的我,也很奇怪很胖吗?”
赵慕萧愣了下,下意识便回:“是东西啊,楚郎不是东西。”
“……什么?”
赵慕萧意识到误解,赶忙纠正道:“楚郎是人,身形很好。”
“……”褚松回无语,握着竹简,向前几步,看见他洁白的额头上凝着细小汗珠,额角鬓发落了下来,蓦然想起了他方才有关玄衣侯的陈述,忽地手一痒,去勾他额前的碎发,往后一拨,竹简的钝端轻轻划过他的额角。
赵慕萧随后便听他说:“是竹简。”
“噢,原来是竹简。”
赵慕萧傻乎乎地笑着,一双眼睛极为清润明亮,很难相信,这双眼睛的主人竟不良于视。
褚松回看着看着,只觉手里的竹简锐刺,随手一丢,咳了一声,移开视线,恰好落在他的桌案上。
桌案上摆着文房四宝,青石砚压住的宣纸上,东一群丑兮兮的拖出墨色的字、西一团黑糊糊的画,南北都是或直或弯的线条,勾连纵横。
褚松回不禁道:“真是气势磅礴啊。”
褚松回移开砚台,拿着宣纸细细观看,很是勤学好问:“不过萧萧小王爷,这是什么字?我也读了二十年书了,还不曾见过。”
听出他一本正经话里的调侃,赵慕萧脸色一红:“我瞎写的,不是什么字,你别看了……”
正在这时,孙伯端来承盘,热情道:“萧萧,楚公子,请慢用。这是荷花茶,这是绿豆糕,这是乌梅果子,这是溪水里浸过的瓜,皆是解热消燥之物,这个时节吃最适宜。”
赵慕萧正好转移话题:“楚郎,你多吃点,孙伯的手艺很好的!”
褚松回扫过琳琅满目般的承盘,忽而目光停住,从中取出一块绿豆糕,捻在手心,又拿过宣纸,对比了一番,了然笑道:“原来是萧字。”
说着,咬了一口绿豆糕。
赵慕萧脑袋慢慢地转了一下,这才想起来爹给他做过带“萧”字的糕点模具,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