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端上来的这一盘绿豆糕,上面必然都有“萧”字。
赵慕萧面露窘迫,“太丑了,我没念过书,不会写字。”
他唯一认识的会写的字,就是平安符上的“萧”字,却也写得很寒碜。印在绿豆糕上的这个字,还是他在父亲的指导下,写了无数遍才觉得勉强可以。
但在读书人的面前,肯定就招笑了。
褚松回又瞧了瞧绿豆糕上的字,咬掉,“不丑,挺可爱的,很天然。”
“真的?”
“当然。”褚松回看向他亮晶晶的眼睛,再吃掉一个乌梅果子,“你若想学,我教你。”
赵慕萧欢喜极了:“好呀好呀!”
听爹娘说,楚郎自幼读书,颇有文才,写得一手好字。
赵慕萧有些迫不及待,从桌上摸索一张新的宣纸,用砚台压住,又取了一支他看起来最好看的毛笔,仔仔细细地蘸墨。
褚松回见他这般积极主动,不由挑眉,拍拍手中的糕点碎屑,故意问:“我要怎么教你?”
赵慕萧道:“握着我的手呀!然后楚郎你写,我会认真记着笔画方向的。”
直白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