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颂远哂笑一声,单手箍住,“我哪敢呢,陛下?。”
余淮也瞥了他一眼?,认真感受了一下?,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心声,只是?被人握着脚,足心都是不属于自己的滚烫,感受颇为怪异。
好友还是?好友,他稍稍放心了些,刚想抬脚收回,却被男人如烙铁般的气力钳制住了动作?。
余淮也轻咳一声,“颂远,手松开一下?。”
男人不语,低垂着眉眼?,视线仿佛描摹着什么字画。
余淮也稍显不自?在,刚想说点什么,便感受到捉住他的大手从脚心带着热度往上滑,从纤细的踝骨到敏感的小腿肌,甚至隐隐还有上探的动作?。
余淮也眉心重重一跳,小腿下?意识被他这一番动作?弄得条件性反射的颤了颤,方才的从容不迫顿时顷刻消散。
他真的怕痒!
祁颂远摸了一手的软玉香,这才满意松开手,嗤笑一声,“刚刚不是?还挺威风?”
“……”
“滚。”余淮也心头微恼,还是?没忍住当了这么些年?教授的沉稳,抬腿又踢了他一脚,“帮我查两个人。”
祁颂远这回没在逗他,问:“谁?”
余淮也拢了拢被子,将有些麻麻的小腿紧紧裹住,消除怪异的感知:“宋家的两个儿?子,宋时琛和宋沅。”
祁颂远道:“你怀疑他们?身份不对?”
听到他们?两个心声的事情?,余淮也暂时还不打算告诉他,对此也不反驳,应道:“宋时琛是?我最近项目的合作?伙伴,刚好探探他的底细。”
“行。”
见他应下?,余淮也顺势看了眼?时间,扯下?枕头,对他示意道:“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祁颂远看着已经?缩进被窝,只留一个脑袋的人:“不用我陪你?”
“不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余淮也道,“出去帮我关灯,谢谢。”
祁颂远看了眼?系统界面弹出来的晚会赴宴信息,没有再多言,帮他关了灯便出了门。
黑夜里,躺在病床上的教授盯着窗外的蓝光上的“联邦和帝国?”字样?看了数秒,直到外头广告闪烁关闭,他才敛回视线,阖上了眼?睛。
*
“殿下?。”管家见游戏仓上的太子终于醒来,松了口气,“陛下?的生日宴马上开始了,联邦这次也派了使团过来,陛下?要您去接见一下?。”
联邦早前和帝国?发生战争时,自?然是?拔剑相向,但现如今化干戈为玉帛,往来便必不可少?。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