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帝国?最尊贵的掌权人的生日,联邦派人过来并不奇怪。
祁颂远摘下?共感器,手心里的感触似乎还没有消散,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而后才拿起方才脱在一旁的礼服外套,走到镜前,重新穿上。
“这次来的是?谁?”
帝国?的太子殿下?,不论是?身段还是?外貌,亦或是?举止仪态,都不必多说。
哪怕是?换衣服的动作?,都有一种冷持自?重的沉稳。
想到今天?的来人,管家便没有了欣赏的闲心,皱了皱眉,才道:“原本使团的来人和去年?是?一样?的,都是?联邦的几个外交官和议员,没想到今天?过来的时候还有人不请自?来,所以还多了一个人。”
祁颂远看着镜中的自?己的衣着,抚平领口的褶皱,余光瞥到他纠结的表情?,问道:“新角色?”
“是?之前来闹过事的那位假冒的星盗。”管家道,“齐先?生的学生。”
这位管家不可谓印象不深刻,当初帝国?和联邦战争未歇之时,联邦最初答应以老元首为质,换来帝国?为止战条件本已经?谈妥,人都到了帝国?了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装作?星盗出来抢人的。
对方出其不意,手段也险恶,险些害他家殿下?受伤。
幸而老元首深明大义,发现了对方身份,厉声制止又严加痛骂一通,又亲自?诚恳地和殿下?道了歉,这场险些又起来的两国?征战才没有落到实?际。
彼时对方还无名无姓,是?个小喽啰,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年?轻一辈赫赫有名的联邦上将。
祁颂远回想起来半小时前瞥见的一门之隔眼?神凶横的小狼崽,轻呵一声,神情?淡淡道:“正好带我去见见这位年?轻的上将弟弟吧。”
管家不明所以,低头应了声是?。
比起管家的那点担忧,联邦的使团才是?头疼不已。
参加帝国?皇帝陛下?的庆典,进入会场自?然是?审核要严格的多,非邀请不可进入,他们?星舰下?到会场的停舰场地时,才知道多了个人坐在了星舰的驾驶座。
来人还是?曾经?因为之前老元首的事情?和帝国?起过冲突的黎星野上将。
对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现元首的许可书,外交官这才不得不压下?劝退他回去的话,无奈去和帝国?的人沟通,再放行一个人进去。
人是?顺利带进来的,但这位年?轻气盛的上将却一点都搭理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浑身散发着疏离和冷淡的气息,俨然不知此次过来的目的。
这小祖宗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