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一些,她就跟鼻涕一样黏了上来,实在叫人恶心。
“闹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牧听语忍着火气,声音压低但无比清晰,“费尽心思在网上抛头露面散布谣言,花了不少力气吧?住宾馆的钱还够吗?谢佳宇呢,闹成这样,你想让他被所有同学戳着脊梁骨,说他有个疯子一样的妈?”
“.......”
那头的女人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然后阴森森地说:“......小崽子,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什么都不怕,大不了就和你鱼死网破,你敢吗?”
牧听语察觉到了不对,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那二十万,你花哪了?”
通城区的平潭大街,梧桐树茂密葱翠沿街矗立,枝叶肆意生长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整条街上树影丛丛,街上连排都是带有格调的小资店铺,而“漫野画室”就坐落在最中间。
此时此刻,画室门口聚集着一堆人和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店面的透明玻璃本来是为了方便展示绘画作品用的,现在却成了所有铺天盖地的谣言攻讦和围观热议发酵的最佳途径。
人群越聚越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人和不明所以的路人都围在门口,透过干净剔透的玻璃往里看,议论着里面似是在对峙的两个人。
玻璃门的把手上牢牢插着一个u型铁锁,是刚刚蒋初慌乱之间锁上的,她每天都要仔仔细细擦一遍的落地玻璃窗外,全是冷眼围观议论纷纷的群众。
是眼前这个疯女人带来的人。
蒋初有些害怕地,背对着大门,不想被人拍到照片——虽然她的脸可能已经在网上传播开来了。
眼前的女人四十来岁,脸上画着浓重的妆,却依旧遮盖不住脸上的皱纹和黑眼圈,头发干枯凌乱,对电话里粗鲁道:“少他妈给老娘废话,你要是之前乖乖给钱,哪还有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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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兰平生最看重的俩字就是面子。跟面子齐头并进的还有钱。
即使家里穷得叮当响,有个窝囊老公赚零星俩子儿,家住破旧老小区,也要每天涂着口红踩着高跟鞋、手拿假货包在污水横流的巷道里抬着下巴走路。
她看不起周围的所有住户,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幻想着有一天能够住上市中心的大平层,过上富太太的生活。
她曾经把希望寄托在丈夫身上,可惜丈夫是个窝囊废,什么野心也没有,只是每天去厂里打工,回家挨骂。她又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可惜儿子也是个废物,学习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