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糟,小小年纪就逃课上网,伸手就是要钱。
即使如此,她觉得生活还能继续过,总有出头日。
因为她那个漂亮的外甥女渐渐长大了。
牧听语没爸妈,是她好心收养了她。倒也算她懂事,从不伸手要东西,平常干活也勤快,看上去怯懦又听话,是富人最喜欢的干净小姑娘类型。不管以后是哪个大款娶了也好包养也罢,一大笔钱肯定跑不了。到时候她拿到这笔钱,就能给自己买个正品包,让厂里经常和她扯头花的贱女人对她心服口服。
可没想到牧听语平时看着乖得不行,背地里竟然是个刺头,瞒着她改了志愿,偷偷跑了,然后再也没回过家。
彩礼梦破了,她简直要气疯,可又不愿意撕破脸皮。
后来听说牧听语在外给人画画赚了不少钱,于是她在电话那头哄着,软磨硬泡,终于也是从人手里拿到了二十万。
两万用来买了包,一万用来买了新衣服,她终于在那群女人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然后剩下的供给考不上大学的儿子读书,儿子虽然不争气,但总归也是儿子。
这样看来,牧听语还是很好拿捏的,让她给钱就给钱,之后还能继续要。她高兴起来,觉得日子又好过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突然一切又都变了。
丈夫因为工作失误被开,失业在家。之前跟她说得天花乱坠的教育机构也是骗子,卷着十几万跑路了。儿子没书读无所事事,跑去网吧上网结果跟人打架被拘留,她花光了家里的钱才把他捞出来,那废物出来第一句就是问她要钱买烟——
她不明白为什么生活要这么对待她,连好拿捏的牧听语也关机不再接她电话。
她走投无路,恨得要命,突然想起来牧听语开了个画室。
“.....小崽子,”林雨兰站在整个都是琳琅画作的屋内,外面就是无数的镜头和闪光灯,她什么形象也不要了,赤红了双眼嘶哑道,“乖乖攀上个大款拿钱当阔太太不舒服吗?”
她做梦都想要这种生活,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个傻得要死的外甥女不愿意。
“当上阔太太然后让你一辈子吸我血么?”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清晰传来,听上去是那么冷酷无情。
林雨兰突然笑了一声,神情扭曲起来,语气却诡异柔和,“听语,你可别怪舅妈,谁让你不接我电话呢?我找不到你,只能这么做了。可是舅妈现在真的需要你,你不能不管我。”
“我也不多要,每个月给我打两万,不多吧?你答应我就立马走人,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