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安失笑,又忍不住逗她:“我看你是怕妹夫知道了你今日套麻袋的壮举,在他心里变成河东狮吧。”
他转头看向古玩街的方向,正好见尤凤年从最后一家店铺出来,像是准备回东乡侯府了。
“好了,赶紧跟上去。”沈明安收起玩笑,迅速钻进马车。
……
尤凤年慢悠悠地走在熟悉的回家之路上。
他一身锦衣玉袍,大摇大摆走在路中间,腰间挂的玉佩水头莹润,在日光下散发着盈盈翠色,富贵至极。
所到之处,那些百姓路人纷纷避让,隐秘地投来羡慕又畏惧的目光。
这是尤凤年最享受的时刻。
他注定是天才,注定要做人上人,他想要的一切终将得到!
除了……桑文鸢。
想到这个心动不已的名字,尤凤年恼怒地攥紧拳头,眼底流露出几分阴狠。
桑知秋口口声声说视他如亲子,却连他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肯满足,还推波助澜促成了桑文鸢和沈明安的亲事。
她根本就没那么在乎他,不过是想拿他当一个养老工具罢了!
大概是他此刻的表情太狰狞,吓到了路过的小女孩,搂住母亲的脖子小声抽泣起来。
尤凤年回过神,做了个深呼吸,挤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
没关系,他还年轻,还有机会。
只要他按照指示,一步步走上那条科举登天路,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好的女人任他挑选……
至于桑文鸢?哪怕她嫁作沈家妇,只要他拥有足够的权势和地位,照样能把她抢过来。
说不定到时候还是她那个没用的夫君为了讨好他,主动将人送到他的床榻上……
尤凤年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里,不知不觉走进了那条僻静无人的小巷,脸上还挂着蜜汁猥琐的邪笑。
轰!
一条大麻袋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套中他的脑袋,罩住他的上半身。
麻袋收口处的绳子被用力扎紧,绕着他的身体飞快缠了几圈,又狠狠打了个死结。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尤凤年还没来得及发出呼救声,就被一脚踹翻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怎么,怎么回事!是谁偷袭我?”
他在地上翻滚着,双手不停扑腾着,想要挣开束缚,可迎接他的只有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尤凤年不住地发出惨叫。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东乡侯府未来的世子,今科案首解元,你们不要命了吗!”
没人回答,依旧是沉默的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