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受了伤,走路一撅一拐的,像随时都会摔一跤,这样的状态是走不了路的。刚刚仆役提议说要背她回去,但她拒绝了,大概担心会露馅。
连身边仆役都不知道她的性别,可见是在极力掩饰,谢乔自然也就不去拆穿她了。
弓骑兵很快打扫完战场,收捡齐战利品,并处理掉馬匪的尸体。馬匪的战馬共三十三匹,大部分在马匪堕马后惊跑了;三匹被箭射死的,谢乔将马肉收进【背包】格子;他们捕获了八匹马。
陈进和仆役共五人,谢乔一人分他们一匹。
但她显然高估了他们的马术,四名仆役,仅一人会骑马。谢乔只能吩咐弓骑兵帶他们双骑。
讓谢乔没想到的是,陈进抓住马鬃,脚踩住马镫,翻身就跨上了高头大马,一气呵成。这是很需要熟练度和技巧的马术动作,她会骑马。
谢乔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好像也说得通,毕竟是被系统定义为均才的人物,文武都会,骑马实属正常。
经常跑图的谢乔知道,这里离敦煌城还有好些距离,考虑到行程,谢乔便安排两支[西凉弓骑2级]帶着捕获的六匹战马返回榆安城,她和梁汾则帶着另一支[西凉弓骑3级]送陈进等人回敦煌城。
双方分头动身。
陈进驾马并在谢乔旁边,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问:恩主,他们可都是你的部曲?
不错。谢乔答。
如此雄壮!陈进由衷地感叹到,恩主率部曲剿灭马匪,于敦煌百姓是大功一件,佩服佩服。
谢乔貌似从她眼神里读到了艳羡,她骨子里可能也想像谢乔一样纵马驰骋,剿贼平逆,但奈何身处的环境不允许。
说到马匪,谢乔倒是有些好奇,为何你们会被马匪绑到此地?
这似乎问到了要门,陈进面露为难,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马匪绑下我,只为向家父勒索钱财。可马匪不知,我家已然赤贫。家父没钱赎人,马匪为了泄愤,故对我等拳脚相加,若不是恩主凑巧赶到,恐怖我等唉。
闻言,谢乔眉头紧蹙,更加疑惑了。
堂堂一方太守,封疆大吏,在以牧代史还没有推行的年代,太守就是权力最大的地方官吏,比一州刺史的官阶还要高。因为刺史只有监察权,俸禄仅六百石;而一郡之太守则掌该郡的全部军政大权,奉秩二千石,位比九卿。
如此大员,却拿不出救命钱,只有两种可能:廉洁得要命的清官,俸禄都拿去供养百姓了;她爹压根不在意她的生死。
发现谢乔脸上的疑惑,陈进左右看了看,小声对谢乔说:恩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