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步说话。
随后驾马往一侧骑去,有意要避开旁人,以免被听见。
谢乔紧随过去,与大部队拉开了一定距离。
恩主,说来实在惭愧,陈进说话时脸皮尴尬到泛红温,我朝天子开鸿都门榜卖官爵,家父薄禄相,举孝廉后为京中一小吏,才薄智浅,年年不进,故与多方亲友辗转筹金千八百万钱,去年方才买下敦煌郡太守之位。
谢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嚯,原来是前辈啊。
当小官得不到升迁,于是花了一千八百万钱进位太守,是个狠人。
谢乔也有买官的想法,正好讨教一下前辈的经验,少走一些弯路。
她通过史书上只言片语掌握的信息显然不够,只知道个模糊的大概,没有亲历者有发言权。
还没开口,却听见陈进先抱怨起来了。
天子卖官之策,实乃太不妥。自古高官显位,有能力者居之,我爹就是个草包,他也配?